坐在那里宛若一座石像。

就在安卿兮以为他不会回答后，他才轻声：

“为了杀一个人。”

安卿兮不解：“很难杀？”

沈妄轻笑了一声，不似以往那般冷冽：“我以为你会问我，要杀的是谁。”

安卿兮摆了摆手：“那并不重要，你总有你的原因，而我只在乎你会不会死。”

她叹了气：“毕竟我们说好的是一年之期。

实不相瞒，一年之后，我也是有那个打算和你结盟的。”

沈妄这一等一的手，若是死了，那损事可大了。

更何况，她还用得着天赎阁这样的势力。

沈妄看她的心思，盯着她那双睛瞧了瞧，而后：

“你若是需要势力，除了天赎阁，鬼刹阁也一样可以助你。

他与我天赎阁相同，里面的人，都是民，或者亡命天涯没有份的人。”

安卿兮了然的了。

也就是说，都是一些没有‘’的人，没有官府盖章的份证明。

看着沈妄，她到底是没有劝他，只笑着问：“那在哪里，可以找到鬼刹阁的人？”

沈妄失笑：“浔东便有。”

安卿兮。

沈妄再次瞧了她的睛时，她忍不住问了：“我这双睛，可是与你故人相似？”

沈妄摇：“并非如此。”

他想了想，：“你与故人，一灵动相似，只有这一双眸最为不像。”

这一下到安卿兮震惊了。

每一次沈妄都在看她这双睛，她还以为那位故人有这和她一样的眸，他是在缅怀故人呢。

想起那人，沈妄难得带了笑容。

“她与你一般，鬼灵却又心存善良。

她心底有她认为的的江湖，有她自己的持。

可是她却没有你这般清醒自持的眸，她很勇敢，却看不透前路昭昭，孤只影。”

安卿兮抿着，从这话里，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她问：“那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沈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又恢复了那一副冷若冰霜的脸，眸中的星光再次陨灭，平静的好似一潭死。

安卿兮：“抱歉……”

“我收回刚刚的话。”

沈妄自嘲的苦笑一声，嗓音沙哑：“无事，她已经死了七年了。”

好奇心趋驶着安卿兮继续问：“那她如何死的？”

七年前，沈妄也不过十一二岁，救不了人也是正常的。

可答案，却让安卿兮久久不能平复。

“她……死在我的剑下。”

说完，沈妄便从窗一跃而，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安卿兮靠在塌上，心里忽然悲从中来。

那个姑娘让沈妄念念不忘那么多年，让他想起来还会笑容，一定在他心里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重要的人死在自己的剑下……这等滋味，她想象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