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贺封长慢悠悠的开，“我用过搜魂术，她真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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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扶桑扯了扯嘴角，“只要暮折愿意，他有一百方法去，谁也挡不住。”

此刻她却面铁青，气到浑发抖，扯着嗓开骂：“贺封长！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她只能看着那个姑娘，一寸寸，化为飞灰。

而后三百年，当年参与围杀的宗门与修士，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她一气堵在嗓里，不去也咽不下，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

那一年的离人坡，季扶桑站在人群之中，看着那个蓝衣姑娘拼了全力送走少年，独自赴死。

季扶桑的嗓音忽然有些疲惫，“可现在这个时期，容不得你来。”

她不知。

“……”

他们这样，真的就是对的吗？

贺封长有些摸不着脑，好声好气的回：“你错了吧？我又不是账房先生，怎么会打算盘？”

“噗嗤”一声轻响，烛上弥漫一青烟，稠的夜铺满一室。

蓝衣少女浑浴血，却仍旧直了背，抬望向天际那片火烧云。

贺封长早就从温那里认识了三人组，当即冷哼一声，“我看你明月的那几个弟，也不怎么正常。”

“你派去域的那个徒弟，她叫温？”

谁也不知，她也曾后悔过。

书房中摇曳的烛火微微摇曳，贺封长凝着那簇烛光，倏地伸手捻住烛芯。

“她要是敢叛变，你清楚下场。”

她边的白衣女有些担忧，“主息怒，不如我让平娴直接解决了那温？”

最后一剑光落下。蓦地，她弯了弯眉，角微动，嗓音破碎在罡风中。

她不论什么都极其注重形象，一言一行都十分赏心悦目。

听到她说起这个问题，贺封长的表情微微一僵，有些心虚，“怎么了？不可以？”

“季扶桑我警告你！不许动我乖徒……”

有那么一瞬间，季扶桑突然莫名的惊惶。

“咔嚓”一声，通灵石碎成糜粉，贺封长的声音也随之一并消失。

她仿佛没听到一般，连眉也未曾动一下，“我门下潜伏域的平娴来报，你这位小徒弟，对那暮折的心思不太正常。”

彼时暮正好，落日熔金。

“主放心，这次秘境开启，咱们修仙界每个宗门都发放了份令牌，便是散修也都过登记，绝不会有族混其中。”

谁也不知，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

说完这句，季扶桑狠狠将通灵石砸向墙。

她又长长的叹了气，凝望着黯淡无星的夜空，喃喃：“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季扶桑了眉心，“这事等秘境结束以后再说。让她盯住了，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传回来。”

“贺封长，傲天宗对你有恩，当年的围杀你不参与，我可以理解。”

“呵，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季扶桑的语气沉沉的，“当年护着暮折的那个傲天宗弟，也叫温。”

季扶桑微不可察的松了气，又听到他开玩笑般：

季扶桑：……

“你也确实该怕。当年将她挫骨扬灰的，不就是你们这帮人吗？”

“重名而已。”贺封长理直气壮，“修仙界这么大，又不是只有一个叫温的，怎么，你连人家的名字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