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里的老太太发型都差不多，都是在脑后中间的地方绾个髻，依据各家的情况再一些发饰。

玉芙一门终于绷不住了，靠在门上笑个不停。

周老太太说罢，拉着玉芙门，完全不顾门外金老太太吱吱哇哇的喊声。

周老太太摆了摆手，说：“一会儿她见没人搭理她，她就走了，不必她。只要吴娘不在咱们家门纠缠，叫你玉杭哥看见就行。别的，不必。”

周老太太骂的正起劲儿，甩了玉芙两下才反应过来，“啥？谁走了？”

玉芙努了努嘴，指向吴娘刚才坐的地方。

周老太太笑着给玉芙拍背，“行了行了，仔细一会儿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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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周老太太一句“老秃”，一次让玉芙觉得这个词用在老金太太上即难听又切实，似乎老金太太的大脑门就在前，一时间笑的直止不住。

玉芙笑的上上气不接下气地，真是不论你骂得有多难听，人短才是最气人的。比如现在的老金太太还站在门一声接一声的骂呢，好像那站前叫骂迎战一般豪放。

玉芙了，忽略门外的叫骂声，扶着周老太太往屋里走，笑眯眯地说：“祖母可真厉害，骂得那老秃都快哭了！”

平日里话不多的周老太太见状也变了样，也开始骂人词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两个老太太当街你骂我我骂你的喊了起来。

“臭丫，就有那么好笑？”

见玉芙笑，周老太太也跟着笑了起来，笑问。

玉芙越听越好笑，一个扭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吴老五已经把吴娘给带走了。

玉芙压住笑意，角带着笑来的泪光，抹了抹问：“祖母，就让她这般骂着？也不她？”

周老太太看了看和刚才比起来空的门，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扫帚，对玉芙说：“白拿了，那咱们回家，不跟这个老秃扯了。”

看你有没有教养来那么个能养你的玩意！还说我们家芙芙没教养，我家芙芙长大了能养我，你们家金芨呢？靠着养自己能养几年都不知呢，还养你？真是，还得是你家孩有教养，我们是真比不上。”

玉芙连忙上前去拉周老太太，“祖母，祖母，人走了。”

而老金太太和村里其他老太太向来不同，老金太太天生发就比别人少，姑娘时候就是这样，等老了掉发更是严重，所以老金太太经常愿意自己绣一个额带，遮住自己的发际线位置，这样能看起来显得发不那么少。

金老太太听着这些话，几次想开打断，但是无奈周老太太语速又快，嗓门儿也越来越大，她一直也没能嘴成功，在周老太太说完这一段的间隙，金老太太突然爆发了，站在原地是拍手跺脚的开骂，语言里一逻辑都没有，只是不停的用骂人的词汇堆叠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老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