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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掌柜他已经知了。”玉芙轻声说，却从这话里听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大人，你很不喜沈掌柜哦？”

县令看了玉芙一，收住笑抿了茶，淡淡的说：“没什么讨不讨厌的，都是镇上的商，本县自然是一视同仁。”

“呦？这是嘛？快起来快起来！”县令嘴上这般说着，手上倒是没有一要拉玉芙起的意思。

“此事与周家无关，只是我自己有些己，赵氏当时又是危难之际，银要的不多，我趁火打劫盘下的。”

“其实，其实我本不是什么丫鬟，赵氏医馆就是我盘下的。我现在就是赵氏的掌柜。”玉芙垂着说。

“你撒什么谎了？说来给本县听听。”县令的手指开始在桌上敲，轻声说。

“回大人的话，七岁……半。”

“那是那是。可是玉芙总觉得哦，您说他一个京城的人，大老远跑到咱们这里占地盘，整天瞧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我倒是真不喜他。镇上有好几家医馆和药坊都被他挤兑黄了。前日还听说他还新开了个绣坊，这是要在咱们镇上的商铺之中只手遮天的节奏啊？”玉芙仍旧跪在地上，摇晃脑地说。

县令用看妖怪的神盯着玉芙看了半天，就在玉芙以为县令开始琢磨在哪儿把自己这个不正常的小孩烧死的时候，县令一下又笑了，听起来格外开怀。

“好啊！好！沈念星这回可是明明白白输在你这个小娃娃的手里了，真想看看沈念星知你就是赵氏的掌柜时候，是个什么脸！”

“本县没猜错的话，你的意思应当是这赵氏是你家盘下的吧？你爹，甚至是你哥的事吧？”县令怎么想也不敢相信，试探的问。

“还请大人原谅！玉芙无奈之举一直在撒谎。就在刚才，玉芙实在不愿再跟大人撒谎了，心中越想越难过，只能跪求大人原谅。”玉芙声音委屈得很，似乎上就要哭来。

县令叹息着说了一大堆，说罢把玉芙扶了起来，像个长辈一般摸了摸玉芙的，轻声说：“你是个聪明丫，再沈氏的夹里还能讨个生活。不像大家……再等个一两年，只怕咱们这镇上就要成沈氏的天下咯！也没办法，谁让他家是皇商？皇上钦的，谁能有什么办法？”

“开铺这事，本来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是，本县有些可惜那些老铺，都在镇上开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愣是活下去都难。也没得办法，谁让大家都是从沈氏拿货，那又有谁能用比他还低的价格拿到货呢？就像我妻的那间绣庄，红绣庄。自从沈氏绣坊开张之后，生意也是日渐惨淡。最令人生气的是，这沈氏就把绣坊开在她红绣庄对面，你说这不是气人吗？”

“你……你？”县令一时梗住了，“你今年有八岁？”

这下县令是真愣住了，他对于玉芙所说的谎言，刚才脑里猜测了一万个版本，只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