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想了又想，叹了气，无奈地开：“沈念星答应给您多少银？”

“也罢，这钱，我们医馆给您。但是你得答应我，那药你不能再吃了。”玉芙咬了咬牙，其实她还是有些舍不得这一百两的，但是前的情况让她没有办法选择。

有个开的时机，这一开，老人似乎还有些停不下来了。

“我们什么也不要你。”玉芙有些无奈地说，“只要你不再用你的命这样的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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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芙说完这段话，屋里一时间静默了下来，半晌后，老人缓缓地说：“你这话，倒是真让我无地自容。我怀着一颗心去帮人害你们，你反倒会来同情我。”

老人说完，已经泣不成声，用那双枯的手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看上去是那样凄凉无助。

玉芙带着脑袋上披了件衣裳的老人回到了医馆。老人直到站在赵氏医馆的后门还有些迷惘，不知自己怎么就跟着过来了。门之前，老人拉了拉玉芙的衣裳，咽了咽说：“这，我就这么去？你家大人能同意吗？”

玉芙勾起嘴角笑了笑，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拿起一边的油纸，顺手把刚才老人给自己煮的土豆包了起来，又去把煎药的火浇灭。

“一，一百两。”老人闷闷地说，“足够了，收尸，下葬，加上给人家的谢礼。”

“没什么，您以后不在这儿住了，跟我回医馆。”玉芙说，“银我会给您，病，也要看，能治好还是治不好，就看天意吧。”

“我们家里就我们爷两个，我没本事，地，地被人家官府征用，小买卖，摊又被人家富贵少爷给砸了，最后只能守着这荒地糊。我儿他自从生下来，就没跟我过过一天好日。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还了这一的病，我梦也没想到我这条命到最后还能值几个钱。娃娃，如果，我不抓住这个机会，那等我儿回来了，就会被丢到那葬岗去，我，我真是狠不下这个心啊！”

老人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垂着喃喃地说：“不是，我，我其实真的知这事不好，要不然我也就不会说跟你去公堂的事了，只是我……”

“你，你们给我？”老人有些呆愣愣地问，随即前一亮，“这，那你们要什么？要我吃你们家的药，然后说是沈氏给我开的吗？”

“只是您真的需要银是吧？”玉芙接过老人的话说，“其实在我今天来之前，我想过一万报复沈念星的方法。是将计就计，把药偷来也可以，是先发制人，利用您的畏惧之心，拉您去公堂告状也可以。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银对你来说，已经不是单纯的银了。它，或许是你的希望吧。”

“娃娃，你现在这是什么？”老人有些不明所以，看着玉芙来来去去的忙活。

总不能让她真拉着前这个可怜的老人上公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