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还是买猪肝的好。”石羡玉不假思索，同时问：“师兄是打算着手调查爆肝之谜了？”

“呃……”凃欣欣小心翼翼的问：“师兄，你这是……上了？”

石羡玉皱眉问：“其他脏真的安然无恙？”

“屠宰场。”石羡玉翻个白：“兜半天没找到这个还卖的，直接联系了屠宰场，收了这些，都现杀的，才宰不久。”

说着他调试好设备，走到一旁。

“毫无损伤。”齐宏宇笃定，接着又说：“不行，我得再看看死者的肝……老就不信了，作案人真就整的那么完，竟让老都看不破绽。”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石羡玉和凃欣欣推门而，手上还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

“别的方向目前都是磨工夫，我参与不上，不如事儿。”齐宏宇上手，一边把肝脏取放到解剖台上，一边说：“也算不上调查，就是个小实验。”

齐宏宇站起，随手取过一条袋，打开，扑鼻的腥味瞬间升腾而起。

凃欣欣好奇的问：“师兄想直接把这肝拍碎吗？”

凃欣欣了然的。

说完他拍了拍这些肝，嘴角扬起：“好肝，还新鲜，哪里买的？”

他说：“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肝并没有那么容易打破，除非因病变而大……但俩死者的肝都还算健康。”

“得漂亮。”齐宏宇夸一句，然后抬手再次拍了拍肝。

……

九半，散会，齐宏宇和仇教导聊了两句，告知他目前的收获，便走向地下一楼解剖实验室，静静的等着什么。 [page]

把塑料袋放下，石羡玉就开始翻白，了几气后吐槽说：“我说师兄，大晚上的你要二十副猪肝，可悬没跑死我。”

十几分钟后，齐宏宇皱着眉，脸不大好看。

他微微一笑，这才回到：“那你是乐意去买猪肝，还是到会议室开案情分析会？”

“差不多，但不能用手拍，无法量化。”齐宏宇又转开始鼓捣别的一些设备，同时说：“我想看看，大概多大的力量，或者多烈的震动能把肝给打破，心里也好有个底。”

石羡玉侧目问：“结论？”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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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朋友定制的，”齐宏宇撇撇嘴：“他大学学的机械设计，工作几年现在也算是个大拿，这小装置他半天就能搞好。”

整合起来耗费了不短的时间，但都没取得突破的展，只是补充先前取得的情报。

石羡玉则纳闷的问：“你们法医科还有这玩意儿？”

说完他忍不住骂了声：“妈卖麻批，这两人的肝到底怎么回事儿？”

石羡玉并未参会。

“想打碎肝，除非用的次声波，否则表不可能不留下半痕迹。”齐宏宇黑着脸说：“但要用次声波，之前说的很清楚，其他人绝对要被殃及，而且除了肝之外的内脏肯定也要有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