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国咳两声：“那个石队，他一向这样，你习惯就好了。”

摇摇，石羡玉接着说：“我还是要叫人查查下载好的监控录像，筛其中的冷柜车来。”

“咋？倔？”齐宏宇问。

“温灵均妹俩不坐冷冻车的判断，是基于凶手是开黑车的这一可能，但如果是熟人作案呢？搭便车很正常吧？”石羡玉解释。

见齐宏宇皱眉，他又抢白补充：“是，我知不一定是冷柜车，也可能是冷库；而且你刚说了，温灵均妹俩是否受过冻也不确定，但……

筛查个十来二十分钟范围内的冷柜车而已，不至于浪费警力，我们现在方向不明确，任何可能都要试试，万一有收获呢是吧？”

末了顿几秒，他接着：“当然，当务之急还是找赵雪铭的定位，确定曹生的份，不会耽误重工作的。”

“那成吧。”齐宏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听你的。”

他还是觉得石羡玉在搞，但就像他说的，不至于浪费警力，那就陪他折腾折腾。

像石羡玉这样直接空降成领导的萌新，总得碰碰，才能更好的成长。当然这样也很容易把威望折腾成负的，但有他帮忙背背锅的话就没事了。

连安国忽然觉得自己很没有存在，便问一句：“讨论完了，我继续剖尸？”

“搞吧，我跟你一块。”齐宏宇说着，放下笔记本，麻利的穿上白大褂好手，他走到解剖台边上，说：“我动刀？”

连安国：……

“总觉得就剩下这一活儿咱俩一块搞有严重浪费资源。”

“那你去休息，让我来？”

“你工作狂么你？这么积极？”连安国有些纳闷：“以前不见你……”

齐宏宇双盯着死者的腹腔说：“主要是这桩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和好胜心，我一定要破掉本案，不然心里不通透。”

“那行。”连安国把解剖刀递给他：“你来吧，我记录，其实没多少活了，你只要……”

……

时间就这般缓缓逝。

解剖完，齐宏宇正打算收工，连安国警务通便响了起来，接到了实验室那边的通知。

接完电话，他表情很微妙，看看尸，又看看齐宏宇，言又止。

“咋？”齐宏宇莫名其妙的问。

“dna鉴定结果炉了。”连安国语气诡异：“赵雪铭指甲里的屑组织……来自曹生。”

齐宏宇：？？？

连安国接着说：“而曹生指甲里的屑组织来自于两个人，一人暂时未知，只能确定是男，另一人是赵雪铭。并且，曹生指甲里有纤维碎末残留，经鉴定其中一分与赵雪铭上的衣服材质和颜都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