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宇表示自己只是开玩笑，然后惋惜的放弃了之前危险的想法。

“跟你学的。”

“也未必没机会。”齐宏宇眯起，表情忽的险起来：“要不给他下个泻药？”

石羡玉表情有些呆滞：“你在这有熟人？”

齐宏宇促狭：“谁让你跟我玩神秘，之前啥都不讲的？本来我以为过来直接找甘宏川问话就成，哪知你说啥不想打草惊蛇，搞的这么麻烦？”

“嘿？”齐宏宇立坐直了：“你这是非法取证嘿！”

……

“那就是了嘛。”石羡玉说：“再说我又不是取证，只是找线索，确定那副画究竟是谁画的而已。”

“他不是学法医的？”

除非有心事，借此遮掩伪装自己很轻松，否则他一般都不哨。

“没。”齐宏宇摇表示他想多了。

“有啊。”

“不是，他学的临床。”

石羡玉这才松气，想了想，他又说：“不然等中午？他不说自己中午不休息吗？咱们踩过去，我拖延住他，多问几个问题，或者想办法引导他让我再画一幅画，等到他去打饭，你再去翻他电脑？”

这石羡玉格恶劣的很，平常基本有啥说啥，但万一忽然犯了病，又喜莫名其妙的玩神秘，过老半天才肯说，今儿总算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简直活该！

石羡玉摊手：“可惜他竟然让我来问卷，好再给他，这下怕是没机会咯。”

齐宏宇啧一声，说：“队里人都说我不讲规矩，要我说你才是真的不路牌。”

“你会在意这个？”

走几步，齐宏宇给好基友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今儿没诊，在住院，齐宏宇便又改向住院走去。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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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吐槽：“你这就是自讨苦吃。”

“有这事？”齐宏宇起了一疙瘩。

“你怎么不早说？”石羡玉低看着问卷，嘴角搐。

“少来！别甩锅给老！”齐宏宇笑骂。

“那你要怎么？”齐宏宇立刻表态：“你说说，我来合你。”

齐宏宇摇。

石羡玉轻轻摇说：“我现在也没有绪，先以病人的份接近他，看能不能挖什么信息吧。”

中午一，齐宏宇回到凉亭，

“你还真打算给他下药啊？”石羡玉被他的表情吓了一。

“我tm错了还不行吗？”石羡玉有些绝望，这份问卷他是真的不想答了。

“我看悬。”齐宏宇说：“作为医生，是不会随意透患者信息的。”

“我也不太确定，目前只是怀疑，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可能他的比较隐晦手脚比较净。”石羡玉说：“所以和他接得小心一。”

“那你呢？” [page]

“卧槽你不是吧？”石羡玉震了：“这是犯罪嘿，执法犯法啊你。”

齐宏宇边走还边哨，只是哨他都能跑调，越越难受，所以很快就停了。

“不用那么麻烦。”齐宏宇翻个白，说：“如果你只是想查病历或者就诊记录的话，随便找个医生的电脑都能有这个权限，你去翻他电脑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我去找我同学。”齐宏宇说：“大学舍友，关系不错，这个忙他应该会帮。”

“那必要时只能表明份。”石羡玉说：“毕竟只是个尝试……本来我是想在里问卷调查拖延时间的，时间久了他总得上厕所吧？到时候咱们就翻他电脑……”

齐宏宇悚然一惊：“你什么意思？”

“不行，你自己说的嘛，不想打草惊蛇。”齐宏宇抛下这句话，拉起罩乐呵呵的走了。

“有兄弟正在调查这个人。”石羡玉压低声音说：“他可能涉嫌拐卖妇女儿童。”

“舍友？”

顿了顿，他站起，拍拍说：“戏全，你继续在这填问卷吧，中午再过去找他，正儿八经的把这次门诊程给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