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齐宏宇回应，随后回忆一阵，想起了那栋楼在哪儿，于是又接着说：“不过咱们离那儿也不远，未必会比他们晚多少，发照片没啥意义啊。”

“无所谓啦，”石羡玉说：“反正你要开车，看不了。”

齐宏宇：……

十三分钟后，二人抵达目的地。

打开车门下了车，齐宏宇看向这栋烂尾楼，又看一周围的警车，啧两声说：“果然是这栋楼啊。这栋楼都快接近建新桥了，竟然还没被拆除掉。”

石羡玉瞧了两，也说：“大概是想找接盘侠吧？不过这栋楼已经有些年了，再过些年就得变成危楼，有实力接盘的人也不傻，估计都在观望。”

“等着这栋楼被拆除后再承包地？”

“大概吧，我也不懂。”石羡玉说，随后略一挑眉：“等等……果然是这栋楼？我你之前并不确定的么？那tm跑错地方了咋个整？”

“劳资慨一句你还当真了。”齐宏宇无语：“支队东边不就只有这么一栋烂尾楼么？”

“是吗？”石羡玉在支队的时间不是特别长，还没来得及将周围都逛上一圈，不太了解。

“凶手很猖狂啊。”齐宏宇又接着说：“此地距离支队这么近，而且东边两三百米的地方就有个派所，竟然敢在这儿作案。”

“你要看了尸，会觉得凶手不仅仅猖狂，还很变态。”石羡玉说到，并摸手机，问：“刚仇教导给我发照片了，你要看看不？”

齐宏宇还真有些好奇，刚刚在车上的时候，石羡玉脸就变了好几变，显然尸所造成的视觉冲击力，让他都受到了些许刺激。

但……

“不看了，直接去现场。”齐宏宇说，并抬迈开脚步。

都到现场外了，谁还看照片啊。

石羡玉哦一声，快步追上。

现场正在拉警戒线，显然最早抵达现场的民警也并未早上多少。

楼底下有个老人坐在那儿，他估计就是报案的那名鳏居老人，此刻缩着脖耸着肩，面苍白，嘴还有些哆嗦，显然被吓的不轻。

齐宏宇不由更加好奇了，什么样的现场能把人吓成这副模样？

碎尸也不过如此吧？

见到二人，赵博立刻迎了上来，并说：“石队、宏宇哥，你俩可算来了，仇教导让我在这等你们，呐，你的勘察箱……对了，你们小心着脚下，路上有钉，别踩着了。”

“嗯。”齐宏宇应一声，接过小箱，并问：“现场什么情况？在几楼啊？”

“这……你没看照片吗？”

“没有，打算直接上去看现场。”

“那你等会自己看了就知了。”赵博说：“实在是一言难尽——我也没看到现场，就看到了照片，但……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齐宏宇瞧他两，又回过看向石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