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人。

齐宏宇想的更多一些：“会不会是通过这办法释放烟雾弹？”

“应该不是，买家信息的实名制都各不相同。”仇教导摇说：“这是通过我们自己内的留存信息库发现的。”

石羡玉更纳闷了：“什么情况？我们的信息库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严格来说不是我们的，而是经侦那边的。”仇教导说：“前不久经侦捣毁了一个伪装某宝某东客服以行骗的诈骗团伙，并从他们手上收到了大量被倒卖的订单信息，其中包括网购用的地址和实名制份等。”

齐宏宇沉默下来，过了片刻才问：“然后呢？”

仇教导似乎记得不是太清楚了，翻了下笔记本，翻了半天，扫了几后才抬起，说：“经初步调查，包括询问分购买者和买家等，发现这些老鼠大多都是一个作用。”

石羡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仇教导你啥时候也学会卖关了？快说说，到底什么作用？”

别说，仇教导还真期待这，别人的等他公布结果的觉，以往都是他的看着别人卖关，难得自己也会一次。

但他也没太过分，很快就说：“当饲料，喂养异，比如玉米蛇、蜥蜴之类的。”

“原来如此。”石羡玉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这倒是合情合理……不过他们买的应该都是刚生不久的幼鼠吧？成活率应该很低……”

“你太小瞧老鼠的生存能力了。”齐宏宇摇说。

石羡玉仔细想了想后，轻轻：“也是。欣欣养过不少老鼠，它们的成活率确实的令人发指。”

齐宏宇嗯一声，继续：“而且这个消息给了我提示——有没有可能，凶手本就是这生意的？他需要大量且源源不断的幼鼠，那么自然需要饲养大量的成鼠用来繁育。”

石羡玉前一亮，但很快又皱起眉：“可想这粮的幼鼠，对品什么的应该也有要求的吧？”

“都没长起来的鼠，多少人认得呢？”齐宏宇反问：“而且我觉得没那么要求，只要不带病毒病菌就好了。

人工繁育的，保证生活环境的情况下，上携带的病毒病菌应该会比那些在下和垃圾池里生长的老鼠少的多，看起来也比较净。更何况这年昧着良心生意的多了去了，是吧。”

“听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仇教导当即说：“那我这就让兄弟伙查一查，看看我们这有没有这生意的。”

石羡玉想了想，又说：“但也不能排除直接网购获得小鼠，然后自己饲养起来的可能。这桩案看上去并非激情作案，而是典型的预谋杀人，天知凶手为此准备了多长时间？”

“应该不会太久。”齐宏宇判断：“作案人应该迫切需要他们所翻找的东西……当然，我没有任何依据，仅仅只是一猜测。”

“那小鼠的生长周期也不长，”石羡玉说：“只要有足够的营养，它们长得飞快，两到三个月就可成熟继续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