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游闻许的接，会不会也在楼里？甚至，会不会就是因为那栋楼的关系，让他和游闻许有了关联？”

略一顿之后，他又问：“查过那栋楼是谁建的了么？为什么会烂尾？”

“在查。”石羡玉说：“不过那楼有年了，相关规划档案早就已经尘封，调取档案的手续相对比较繁琐，还在跑。”

“网上查不到半相关信息？”

“查得到，但查到的那分信息目前看并没有什么用。”石羡玉摇说：“盘下那块地的开发商，还有负责承建的施工队，看起来都是包公司。”

齐宏宇眉大皱：“这不就是问题？包公司哪来这么雄厚的财力，盘下近千平的地，盖一栋占地数百平，达四十六层的写字楼？

而且，那一片地并不是什么商圈，只是普通的居民区，还是老居民区，算是城中村了，在那地方盖写字楼，怎么想的？另外这楼都已经封了，为什么又忽然烂尾？这些问题你们都没想过？”

“当然想过啊，但千万绪的，咱们也找不到一个线去查。”石羡玉说：“总之这些东西都还需要时间，而我们目前的重，仍旧是金童遇害一案本，可以适当延伸，但不能顾此失彼。”

“也是这个理……在那栋楼里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石羡玉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暂时没，还是那句话，那栋楼太大了，就靠我们这人手，没个十天半月的本查不完。”

齐宏宇表示理解。

等半天，没等到石羡玉继续开，齐宏宇便又问：“没别的了？”

“没了。一天一夜的功夫，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石羡玉说：“而且可以预见，除非施洋杰落网或者黄天成开，否则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恐怕都难有大的突破。”

“黄自成呢？”

“他啊，送押去看守所了。”

“他没再代什么么？”

“没有。”石羡玉摇：“他的家人都保护起来了，安全方面应当暂时不需要太过担心。”

齐宏宇问：“怎么保护的？说实话，别说黄自成，我都没什么信心，想腾人手专门贴保护太不现实了。”

“所以他们直接住了支队对面的宾馆里，非必要不外。”石羡玉说：“缺牙那伙人再怎么猖狂，也没胆在咱们底下动手吧？”

齐宏宇摇：“不是长久之计。你也说过，与缺牙的斗争恐怕旷日持久，黄自成的老婆孩很难在小小的宾馆待那么长时间。”

“会再研究方案，并参考过往保护重要证人极其家属的成功经验。”

齐宏宇嗯一声，不再发表评论，这一块他同样并不了解。

在此前，他基本只是作为民法医兼一线民警参与到案件侦破工作当中，很少站在整个大队全局考虑问题。也就是石羡玉来了之后，他才往这方面倾斜了些许目光，但经验无疑还极不丰富，很多时候都没法提有建设的意见。

所以经常讲两句就不说了。

石羡玉也渐渐看穿了这位号称“全能王”的家伙上的好几短板，并不会在他上寄予太的期望。

反而常常想吐槽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