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仁嗯一声，说：“实验室的血腥味肯定最重。人住的地方，我想相对来说各方面的刺激气味肯定会轻一，总的来说应该是这么个逻辑。

齐宏宇倒也知她和克洛斯并不一条心，她刚刚就说了，自己想和警方，更确切的说是和齐宏宇跟石羡玉合作，一起死克洛斯，捣毁克洛斯英多年的集团势力。

这样的解释着实有些苍白了，她自己心底里也明白，却始终没有更一步的补充。

秦月仁沉默下来，过几秒钟之后，才摇说：“不是，我不学也不懂设计。”

齐宏宇本能的了鼻，但觉不太来。地下密室的气味虽然恶劣刺鼻，难以适应，但待了这么长时间，嗅觉受仍然疲劳了，很难再分辨味度上的些微差别。

石羡玉回过神，也侧目看向秦月仁。

石羡玉一阵恍惚，立即明白过来，原来是重利加上铁血镇压相结合的策略，引诱他们活，镇压他们的不满情绪，并势扼杀其中的刺。

齐宏宇则忽然问：“你对这些细节方面倒是了解的很多嘛？”

说完后，她又主动补充介绍这层楼的基本情况：“说起来，最底层的环境也不算是特别糟糕，总通风就直接连接的这一层，相对来说，空气质量算是整个地下密室当中最好的，屎的恶臭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也是最淡的。”

被遮掩住的气味传下来，经过发散，问肯定已经淡的多了，再加上生活在下边的人对气味行天然过滤，以及人的活动所产生的形形的东西发的味，对其行二次遮掩，最后经过通风一层过滤理，排放去的空气，被嗅其中的血腥味的可能就要降低得多了。”

更不要说，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来了这儿，你觉得还由得了他们挑拣瘦吗？要么听话活，要么就接受惩戒，轻则断手断脚，重则脑袋搬家，没别的路可以走。“

所以，地下密室在设计之初，我想就充分考虑到了这些方面的因素，并因地制宜，让血腥味最重的实验室放在最上边，靠近化粪池，从而最好的遮掩住气味。

“呵，”石羡玉嘲的说：“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秦月仁以为然的赞同：“确实，克洛斯在这方面布局多年，的确称得上是煞费苦心了。”

“那你呢？”石羡玉看她一，问：“你刚说的这些，乍一听像是你自己分析的结果，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味，不是简单的逻辑分析那么简单吧？你太了解其中的设计思路了，或者说，你就是设计师之一？”

她平静的回答：“观察的多了，自然能得这些结论，我毕竟在克洛斯手下也混了这么多年。”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给的够多，吃几年苦算得了什么？吃几年苦换回来寻常人一辈都赚不到的钱，多的是人愿意。

所以等克洛斯落网，其集团被连起后，肯定要重新对她展开全方位的讯问，她现在闪烁其词的这些事情，都要追寻一个确切的答案。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来，她也为克洛斯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其罪难辞，是克洛斯手下最关键的几名帮凶之一，乃至在许多事情上边，还是主犯、主谋，罪过更是百死不赦了。

他更在意另一件事儿，便问：“通风在最下面？” [page]

以此为大前提，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齐宏宇并不是太想追究，即使秦月仁的回答不能让他信服，他现在也没有刨问底的打算。

有类似骗受害人偷渡境的那些犯罪团伙的路，但是要来的更加残酷血腥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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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样的路，克洛斯确实要始终保持冷酷无情的人设，乃至时常表现一副凶狠到癫狂的模样才行，否则很难震慑住手下仔——如此残暴的犯罪集团，势必要有个更加暴戾恣睢的狼，否则自上而下都难以凝聚，迟早要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