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得知他嘴里的线索，无外乎三条路，要么答应他的条件，要么解开他的心结，要么脆靠自己挖掘真相。

后两条路暂时不必考虑，一时半会不到的。

答应他的条件，想必他也不会那么脆的把线索抛来，起码要等到他接完秦明生之后才肯给线索，以防他们耍赖，得知线索后又不让他去审讯秦明生了。

但同理，他们也担心步忠勇耍赖，甚至是空手白狼，以虚乌有的所谓线索，骗取到和秦明生接的机会。

很难办啊。

至于风险……

其实步忠勇话以说这份上，在看守所的审讯室里，隔着铁栅栏，又有石羡玉作陪，已经基本能杜绝风险了，步忠勇不太可能拿秦明生怎么办。

最大的风险无外乎是步忠勇耍赖而已。

所以齐宏宇其实倾向于答应他，但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上边他一个法医并没有决定权，最多只能提提建议，但这会儿提建议无疑会扰到石羡玉他们的决定，也会影响步忠勇的判断，而影响整个谈判的节奏和主动权的归属。

是的，这次和步忠勇的接，本质上就是一场谈判。

仇教导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看人一向准，这次应当也不会看走的吧？不他怎么决定，支持就是了——齐宏宇如是想到，便不再纠结，开始神游起来，不再步忠勇的事儿。

当然，神游也只是在脑海里重演黄梁柯的案，思路断了一天半，现在要重新尽快连上才行。也不知其他兄弟这段时间有没有新的发现。

这时步忠勇又说：“别无谓的浪费时间了，你们估计也不想一直在这件事上耗下去，给个准话吧，要不要合作？”

“合作的事情，说实话，一时半会我还真拿不定主意。”石羡玉老老实实的摇说：“再聊聊吧，说不定等会我就能下决定了。”

步忠勇脸上不耐的神一闪而逝，勉保持着淡定的姿态，问：“你想聊什么？”

“你女儿。”石羡玉问：“聊聊你女儿的案吧，说不定我们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女儿？”步忠勇眯起：“算了吧，都过去十四年了，就算你是福尔斯，又能给我提供啥帮助？”

石羡玉反问：“那你呢？都过去十四年了，难你就能查些什么？”

步忠勇表情绷不住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石羡玉摇说：“多个人多份力量，你不可能介意我们帮你吧？

甚至，我们可以合你讯问秦明生，如果他真知些什么线索，也有更大把握将线索挖来——还是说你自信到自己各方面能力都远在我们所有人之上？”

仇教导听闻此语，也立刻劝：“是啊师兄，多个人多份力量，你信不过别人还能信不过我们几个吗？我们绝对会尽心尽力，帮你把你女儿的案侦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