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直播死人的日常吗？”

    “不，在没有调查之前，谁都没资格下结论。”就算是为了她上的几十块钱，我也必须这么说，因为我的事务所已经两个月没有接单，再加上自助机的现，成人店的收也越来越不景气，再这么下去，房租都快不起了。 [page]

    摇一笑，我促夏晴之离开，女中生在我这成人店里呆的久了，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毕竟她还未满十八岁。

    “你的东西连中生都买？”女人的声音很好听，我隐约觉得有些耳熟。

    “买不买是别人的自由，我无权涉。”前的女人确实称得上是女，致白皙的脚踝踩在跟凉鞋上，小绷，丝的裙摆飘在半空，明明是宽松长裙，却藏不住她上傲人的曲线，段气质俱佳，就是带着罩和墨镜，看不清楚脸。

    “对、对不起。”许是意识到成人店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夏晴之用书包遮住脸，飞也似逃走。

    不过我早已习惯，来这里的人多少会有自己的秘密，对方不愿意暴份，我也不会问，和气生财，只要给钱什么都好说。

    “想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吗？想拥有亿万粉丝的崇拜吗？”

    “间秀场，这名字够别致的。”反复研究卡片，我更加怀疑这是一熊孩的恶作剧，公司名字先不吐槽，看卡片背面。这家直播平台的面试时间是晚上12到凌晨三，面试地是无灯路44号，地下4层444房间，这一连串的时间地数字怎么看都不像是给正常人准备的。

前的晚上，哥哥应邀参加某个直播平台面试，然后再也没有回来。”女孩说着从袋里取一张很普通的卡片，皱皱，跟路边栏杆上修下、卖假药的小广告差不多。

    掀开用军大衣改造的厚实门帘，夏晴之刚要去却和一个浑散发着雌诱惑力的女人撞了个满怀。

    “间秀场……”最近几年直播平台大火，有人直播，有人直播游戏，有人直播卖风，勾引纯洁的**丝，这些都可以理解，但间秀场从名字上来看完全猜不主打内容是什么。

    于是乎，我接受了这个仿佛恶作剧般的委托，也就有了最开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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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觉得我是在编造吗？”女孩当时的反应濒临绝望，我从她的神中能看到失落和惊恐。

    “只要你有胆量，有才艺，有时间。”

    “成为间秀场签约主播，开通自己的直播间。”

    “坐在家中就可以将一切梦想变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