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漱漱吧。”拿起桌上不知是谁的茶杯，我帮她把血迹清理净，然后把椅搬到她边坐下：“说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在安心旅馆的时候你跟我说过，有任何需要都能跟你说，你都会帮我对吗？”

    “我是说过这句话。”当时我只是为了试探小凤，没想到她会当真。

    “那好。”小凤神变得明亮，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只有一个请求。”

    “你说吧，我会尽全力帮你。”

    “我想嫁给你。”

    审讯室中刹那变得安静，只有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她的目光炯炯有神，仿佛能透过我的血直接看到灵魂。

    听到这句话后，我忘记了所有推理和猜测，这跟我思考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你……嫁给我？”颤抖着手从怀里掏香烟，默默上：“这案跟你关系不大，就算知情不报故意隐瞒罪行也不会重判，以你的条件完全能找到更合适的人。”

    据铁凝香提供的资料，小凤不仅不是帮凶，反而还是一名受害者，她没必要为了早日结束拘禁而卖自己的。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活命。”小凤这句话我有些耳熟，仔细一想，在间秀场面试时，纸人面试官也说过类似的话。

    “理由呢？”

    “安心旅馆这几年住了那么多人，只有你让妹妹沉冤昭雪，惩治了那一家鬼，只有你到了！”

    “侥幸而已，再说现在那一家人已经被拘留，潜逃的禄兴也正在被通缉，你还怕什么？以后安心过正常人的生活吧，没人会欺负你的。”

    “不会的，在杀够七个人之前，禄兴是不会被抓住的。”小凤拼命摇着：“妹妹是第一个，我是最后一个，双面佛说过，一共会死七个人，前五个全都应验了！”

    “双面佛？”我掏手机，自己在安心旅馆地里曾拍过一张照片，那是个嵌在墙里的塑像，两面佛，一面慈眉善目，一面狰狞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