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握了拳。

    接下来两站分别经过烈士街、红九砖厂，没人上车也没人下车。但是只要经过站，司机必定会打开前后门，等待一段时间，不少于三分钟，也绝不会超过五分钟。

    “车辆起步，请坐稳扶好，迎您乘坐14路无人售票车，上车请备好零钱，投币一元，上车的旅客请往后门移动，下一站齐村妇幼保健院。”

    汽车刚刚起步，发女的手机就响了，铃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十分刺耳。

    手机刚一接通，话筒那边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咆哮声：“张蓉！你为什么要把咱们两个的照片发给我老婆！该死，你不知她现在正怀着吗？”

    “她怀着？难我肚里怀着的不是你的亲生骨吗？”发女有些歇斯底里，压抑许久的愤怒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李健，既然你不肯给她说，那我就亲自给她说。我趁你睡着拍的照片还有很多，如果你不给我个说法，那我就去问问你老婆，问问她究竟喜哪姿势？然后专门挑来装裱一下送到你们家去！”

    “闭嘴！别再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凭什么一直受伤害的都是我？”发女声尖叫：“我们都怀了你的孩，可她却躺在你的别墅里，睡着席梦思，而我却坐在这破公里被几个氓欺负！”

    “张蓉，我老实给你说吧，我不可能离婚，你如果真的还顾忌我们之间的情，就上把那个孩打掉！我会给你补偿……”

    “王八！你再说一遍？”发女原以为电话那边的男人会安她一句，可惜她失望了，那个男人只是把她当一次的玩而已。

    “咱们两个之间是错误的结合，我不想一错再错。如果你继续任下去，对我们都是伤害。张蓉，话说至此，你好自为之。”

    电话又被单方面挂断，嘀嘀的忙音连我这个局外人听着都觉得有些残忍。

    握手机的发女面容扭曲，十分狰狞：“好，打掉！我就照你说的！李健，你别后悔！”

    发女苍白的手在小腹上，长长的指甲挖了几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