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神也开始恍惚，甚至常常对着一幅画自言自语，倾诉心中的苦痛。”

    我锐的捕捉到了黄岚话语中一个特别的地方：“你母亲在去世前常常对着一幅画自言自语？”

    “是的，那时候母亲的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黄伯元一天有大半时间都不在家，母亲还要照顾我和年幼的妹妹，她遭受着和神上的双重折磨。”黄岚显然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能不能详细说一说那幅画。”在黄伯元和黄岚的回忆中都提到一幅画，这让我很是好奇。

    黄岚虽然不清楚我问那幅画的原因，但还是仔细回想：“那张画是黄伯元带回来的，画卷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确定吗？有没有遗漏什么细节？”

    “反正我什么都看不来，倒是母亲将画挂在屋内，常常对着画念叨。”

    听完黄岚的话，我默默沉思：“这幅画是双面佛送给黄伯元的，定然别有用心，母亲常常对着空白画卷说话，这说明她肯定发现了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烟，打量着黄岚：“你们家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别着急，慢慢回想。”

    时间过去太久，黄岚想了很长时间才说：“特别的事情倒是有一件，在黄伯元把画拿回家的时候，有一个乞丐来我家讨饭，母亲心地善良，给他盛了一碗刚好的面条。结果那乞丐吃的净净，连句谢谢也没说，就把碗扣在桌上，也不回急急忙忙跑我们租住的屋。”

    “等母亲把海碗掀开，这才发现碗底下藏着一张黄纸，纸上面还写了一首打油诗。”

    我隐隐觉不对：“你还记得那首诗吗？”

    黄岚了：“很奇怪的诗，并不押韵，我当时觉着好玩就背了下来。”

    她张把那首诗背，内容确实十分古怪：“有木就是一树，有人不了主，披麻必是怪，献王应是朵。”

    “乞丐平白无故上门，留下了一首打油诗？”我把这四句诗写在纸上，觉这不像是诗歌，更像是一段字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