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了宿命？”我一边用自意志帮老人压制住伤，一边耐心询问：“我只是忘记了一些东西，要说失败，还为时尚早。”

“你连自己最大的敌人都记不起来了，还拿什么来反抗？”老人不屑一顾，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自己总能从他话语里听一丝失望，就好像最后的希望也已经落空一样：“你忘记了一切，已经变成宿命的棋，你终究还是没有逃棋局。”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相同，谁也不知正确的路在哪里，又怎么去合作？”老人脸上已经浮现死意：“就比如篡命师，那群疯是宿命最痛恨的家伙，他们无法无天，掠夺命格，所的布局，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取天意而代之，他们想要让自己变成新的宿命。先不说他们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就算他们成功，那也会成为我们新的敌人，篡命并非正，他们不过是一群窃命之贼罢了。”

他收回目光，望着墙中的油菜海，腹的伤还在不断扩大，我能觉到他的意志正在消散。

他捂着小腹上的伤，声音断断续续：“最初的天意由宿命和命运构成，宿命一成不变，命运坎坷不定，在天星隐耀命运坠于低谷之际，宿命汇聚众生意愿，成为天意执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了命中注定这个说法。”

“既然大家的目的一样，为何不能联手？毕竟宿命才是最大的敌人。”我竭力阻止老人伤中那些类似线虫扩散，但效果并不明显。

“难怪秀场会几次派我破坏他们的计划。”提到篡命师，我很自然的想起了自己的老对手——双面佛：“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双面佛？”

“宿命执掌天意，人世间有了各各样的命格，那看似彩的人生其实早已有所预兆，这样的世界简直无趣透。所以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反抗，可直到现在仍旧没有任何一个人成功，可能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老人怔怔的看着我，神暗淡：“曾经我以为你是最有希望的那一个，可惜还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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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自从我直播开始，无数人的命运都发生了改变，他们有的粉碎骨，有的却接到了真实的世界，在很多次直播当中，我都有过类似的慨。

“命运和宿命……”我内的窍锁在隐隐颤动，老人的话带给了我大的冲击。

“双面佛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遍布城市影的篡命师组织，其中的魁首被称之为善恶佛陀。”

“对宿命的愤怒和对命运的渴求埋藏在心底，秀场的存在正是为了唤醒他们，用一暴简单的方式，将真实的世界展现在它们面前，告诉他们命运就在前方！未来并非一成不变！”

老人说了自己对秀场存在意义的看法，这是他作为秀场主播领悟到的，也是他为何会死心塌地拥护秀场的原因之一。

他抬手指着自己，而后又指了指我：“不是你，还是我，抑或躲在层梦镜的背叛者，以及所有能收看到秀场直播的人，他们全都是宿命的反抗者，不可否认，这些人的心中都有一极致的渴望，那就是想要把握住自己的命！”

”老人费力捡起地上掉落的外，腹的伤因为用力又扩大了几分：“我们两个都失败了，败给了宿命。”

我认真倾听，老人说了这个时代真正的隐秘：“我不知秀场是什么时候创建的，但我知秀场的创建一定和命运有关，甚至秀场本就是命运。”

“不他从事着何职业，不他是租司机，还是街混混，至少他的心中有那么一瞬间产生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