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白脸上有些羞涩的笑容，老刘拍了拍江白的胳膊。

“小江啊，反正我很看好你。刚职你就愿意主动来加班，说明你很有上心。人有上心是好事，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明天我就帮你敲定正式合同，这公司刚起步，机会多，好好。”

“老刘，问你个事。”

“倒了？”

“小江啊，在你的上我好想看见了当初的那个自己。年轻、活力、充满劲。”

老刘风地一撩发，起了一烟，说上了从前。

老刘看着江白，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这个年轻人很顺，很合自己的意。

“大分人都是二级，他们是公司真正的基层员工。我们等少数的一些人是三级，可以稍微接心业务。毕竟要开发新的东西，没有人可不行。至于老板和公司里的另外一个人，才是四级……其实也不一定有四级的说法，反正他们才是真正的心决策者。”

“当然，还有所谓的一级，也就是你之前听说刚职就送件的……那是暂时的。没办法，招人实验要给钱，直接白送员工不但不要钱，还等于有人帮忙宣传，我们也收集到了想要的数据，两全其。”

“昨天你也听到了，公司里面有二级权限的说法。其实不止二级权限，还有三级四级。”

在没有命令要求的情况下，休息日还能主动到公司加班的人都不正常。

“什么事？”

不等江白回答，老刘直接说。

昨天的语音里只听到了三级权限，也就是老刘等少数的一些人。

“应该的应该的。我刚公司，就得多时间接业务，尽快上手。”

老刘微微一怔，随即摇笑了笑。

看着老刘起准备走，江白忽而问。

嗯……前者其实本质上同样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结果是一样的。

“最后一个问题，您说的那位老板大舅是谁啊？”

“没到那一步谁知呢……这些公司都差不多吧，去哪都是一样。大不了换个地方熬呗，除非本事过人，不然在哪里上班，还不都是一个人情世故？”

“小江啊，你觉得赚钱和良心，哪个重要？”

江白两步追上去。

“谢谢刘哥。”

“来，跟我过来。”

老刘欣地拍了拍江白的胳膊，神中满是欣赏。

“不过啊，良心不值钱，饿着肚的时候，可没人关心你是否有良心。而且很多时候……大家都没有良心，也就没有良心这个说法了。只要不被抓到，只要不是明着违法，都不是问题。”

老刘接着说。

“小江啊，我是真的喜你，才和你说这些的。我年纪不算大，但是我看透的比较早，所以我现在是三级权限。或许你现在不理解，但也没关系，我只是给你提一嘴，你以后会懂的。”

老刘笑呵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没什么，不丢人。他办公室在上面的第八层，最大的那一间就是。但是没事别主动往上凑，拍也得找机会，不能来。哪天看到他人，我给你指认下。”

说着，老刘走办公室。

“心业务？”

“不客气。”

江白恭敬地找了张椅了半个。

老刘回过，看着江白。

要么就是奋斗x，要么就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公司里真正心的人其实就两个。老板是掌舵的，公司里另外一个人，也就是老板的大舅。他是心控制台的，那玩意没什么技术量，就是后台监控纵一些数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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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和你说说公司的事情。人嘛，分三六九等，公司也一样。”

“怎么了？来都来了，站在这不去？”

来到一间没人的办公室里面，老刘一坐在转椅上，对着江白伸手引了引。

“如果这个公司倒了，你有什么打算？”

“刘哥……”

江白有些疑惑。

“怎么？想近乎啊？”

江白闻言，适当的惊讶。

“随便坐，别客气。”

正这么想着，后忽然有人拍了下江白的肩膀，让江白浑一抖。

江白转过去看着老刘。

江白“呵呵”地笑着。

“肯定是良心，年轻人都这么想，哪怕你现在和我说是钱，你心里也绝对不是这么想的，我知……年轻人都是这样，我以前也是。”

“觉悟不错，明天正式上班我帮你去找人事去。早落实合同，你也好真正接到我们公司的心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