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玥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却想不到一个完的答案，“我说不上来。不过吧，我欠她一条命，要不是她死了，我也不可能穿越到她的里，代替她活下来……虽然我不知自己重生一次到底怎么回事，但她的确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北离玥回忆起原主的这些往事，泪忍不住簌簌往下掉，那六年里的记忆虽不是很完整，可每一个片段都极其悲惨……

炭火没有要到，阿怜白白挨了一顿打，最后她冻冒了，发了三天的烧……差一就死了。”

男人被一语凝噎，怔了半晌才说话：“是本王对不起她。”

虽然心里已经了选择，可他并不打算告诉小丫。

“没有如果。”

北离玥溜了两下鼻涕，嗤笑一声，：“如果你早知北离九公主那么可怜，你还会掐死她吗？”

他不知是该安他的玥儿，还是安抚她的这躯……

可就如玥儿说的，若不是他新婚夜当晚掐死了北离九公主，他的玥儿也不会来到这儿。

良久之后，慕倾城伸大掌扣在北离玥的后颈上，在她的眉间轻轻落下一吻，才低哑温柔来：“玥儿，以后有本王在，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要不是有人及时现救了她，恐怕十三岁那年的冬日，她就已经是一冻僵了的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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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离玥双手环上男人瘦的腰杆，将脑袋埋他的，用着略沙哑的声音淡淡说：

北离玥不满意这个回答，揪住他的衣领，不依不饶追问：“如果有如果呢？如果时光倒至新婚之夜，你如何选择？”

“呃……”

北离玥不是一个轻易动情哭泣的人，可原主残存的记忆，让她共情。

甚至觉得带着一丝丝苦涩。

倘若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掐死北离九公主。

咸咸的。

慕倾城嘴角了一下，他没想到小丫竟真的问了这个问题。

于是，只好俯亲吻着她角落的一颗颗泪珠。

骨节分明的玉指轻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珠，可泪珠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不掉。

慕倾城不知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虽然说的是北离九公主的事情，却也是前这躯曾切经历过的。

慕倾城垂了垂眸，看着女人的，将大掌搭在她的发丝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反问：“玥儿恨他们？”

“城城，这些事虽不是我亲经历，却存在于我的脑海，仿佛我亲经历一般，死掉的北离九公主是个苦命的人，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替她报仇，好好收拾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

慕倾城：“……”

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慕倾城听到女人的泣声，立即起绕至书案前方，将她箍在怀里。 [page]

似是想到什么，她猛然抬起，望着男人：“城城，她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愧不愧疚？”

对不起归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