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季侍卫的事，本公主有数，本公主想听听，有关本公主和司墨的言。”跟慕倾城有关，在她的意料之内。可，怎么又扯上司墨了？

对她脸上的伤势束手无策。

“是。”

“跟本公主有关吧？直说无妨。”

阿扑腾跪了下来，“公主，婢…婢不敢求公主赏赐，婢知公主与传闻中不一样，公主是个好的人，婢是心甘情愿追随公主的。”

北离玥笑得嘴快合不拢了，角都在飙泪，“阿，你说的是真的吗？长皇真的毁容了？”

一个时辰之后，这个消息便传到了北离玥的耳朵里，还是阿去御膳房拿早膳的时候，听嘴碎的人们提起的。

阿看着手上的羊脂玉，立刻掉了几滴泪，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收到主的赏赐，“公主，婢誓死追随公主，公主在哪儿，婢便去哪儿。”

北离凌霜气得将寝殿里的东西砸得稀烂，又恼怒地置了几个负责给她上妆的小女。

北离玥吃了银耳羹，瞥到阿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可又言又止。

北离玥从袖中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递给了阿：“阿，你虽跟本公主不久，但是个忠心的，本公主相信自己的光，这个赏给你。”

“别动不动就跪，本公主不喜被人跪来跪去，先起来。”

还想恢复？怕是在白日梦。那毒药可是她亲手调制的，又下在胭脂粉中，切脉压切不来。

阿不知晓公主与季侍卫有何关系，但她知公主与司墨公清清白白。明明是司墨公三番四次求见公主，倒引来了言蜚语，阿心里暗暗替公主抱不平。

“公主，里纷传，公主已经嫁人，还与司墨公纠缠不清，脚踏两只船，再加上季侍卫一事，说…说公主朝三暮四，幕之宾无数…还有很多很难听的话，婢…婢实在说不。”

“阿，还有什么事？”

阿咬了咬下，想说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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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主，传的有鼻有的，定是真的，婢还听说，连太医都瞧不长公主的病症，只怕不会恢复了。”

阿吐了浊气，才：“公主，中传一些对您不利的言，跟季侍卫和司墨公有关。”

“好了好了，别哭了。抓去办事吧。”

吃完早膳后，北离玥打算继续研究《灵兽研究记》，才翻开书本，一个小太监走了来，禀报：“公主，王上让您去一趟御书房。”

“是，婢尽快查清。”

“这是你应得的，你要是愿意跟着本公主，那等本公主回南慕，将你带上。”北离玥将羊脂玉到了阿手上。

北离玥看着阿远去的背影，会心一笑。虽只是个小婢，但忠心难得，人也机灵。

“是，公主。”

“本公主知了，你去查查，本公主与司墨的言，是从哪里传来的。”北离玥不在乎这些言，但在乎传言之人，踩到了她的尾，就别想全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