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后面，把围档支起来，铺上褥被，将小星往板车上一放。卫月儿几个，拉着板车发了。

几个弟弟喝了豆浆，合衣躺在床上胡睡了。卫月儿趁这会儿时间，将锅里烧开，在茶壶里。用块棉布将茶壶包起来，只茶壶嘴。将馍也用块净布包好，又取了只小土碗放在了一起。

估摸着豆腐压得差不多了，卫月儿叫冬卫雷起床，起床后，将大石挪开，三个人一看豆腐:豆腐很好！白白qq弹弹，跟他们前两次得一模一样！

“对！一定得卖掉！”卫雨卫小星说。这豆腐，是他们全家的希望。

推磨枯燥，一圈又一圈。卫小星添豆添得都快睡着了，卫雨说:“咱们唱歌吧！唱个歌，就不瞌睡了。”

卫月儿留了些豆浆下来，拿给弟弟们喝:“喝豆浆吧！豆浆有营养。喝豆浆你们睡一小会，豆腐压好了，我再叫你们起来。”

虫儿多，蝇儿多，

豆娘啊豆娘，

在悠悠歌声中，豆煮成了豆浆，散发的豆香。了卤，豆浆变成了豆腐脑，再接着，豆腐脑被轻轻舀了木框里，包上洁白的纱布，纱布上又压上了木板，木板上又压上了冬几个特意选回来的净的方方正正的大石。

别沾豆娘的小纱裙。

这是个曲调简单的民谣，卫月儿听了几遍，也跟着小声哼唱起来。

几个人换着磨豆腐。卫冬和卫雨推累了，卫雷和卫月儿便上，等卫冬卫雨歇息地差不多了，又换了过来。

卫雨一叫倒是醒了。小星太瞌睡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卫月儿说:“别叫了，让他睡吧！”

月儿明，星儿稀，

啊，

成了！三个人心里都很喜。这下，将豆腐一箱一箱小心翼翼地搬到板车前面的大箩筐里，一层一层码好。箩筐四周，又围了个洗得白洁的棉被。将和馍馍放到豆腐旁边，盖好棉被，三个人这才来叫卫雨小星起床。

卫月儿将过滤纱布里的豆渣晒在偏房低矮的房上，将纱布和滤豆腐的盆还有石磨一一清细净。将家里打扫净，完这一切，卫月儿觉得腰都酸了。

你为何飞不停？

豆娘飞不停，

卫冬说:“咱们的豆腐一定会卖掉的。”

草青青，青青，

卫月儿说:“江大娘不是说了，咱们的豆腐比镇上老谢卖的豆腐还好吃。一定会有人买的。你放心。最多是刚开始人们不知，买的人可能少一些。”

卫月儿让冬几个唱首会唱的歌谣，他们几个想了下，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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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们小声唱歌。”卫月儿说。

几弟一边推磨，一边说话。卫雷问卫月儿:“阿，咱们的豆腐会有人买吗？”

豆腐就好了，但卫雨说他早就好了，说他比以前还好。他一个劲持。卫月儿便给他也排了班:他和冬一组，卫雷和卫月儿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