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还在一一消化江大力说的话。喝了酒的脑虽然清楚，但转得有些慢。

“你不知，半夜三更，她领着弟弟们拖着板车走半宿去镇上摆摊，回来又得走好几个时辰。休息半天，又得磨豆腐发。那苦那累你我可能都没试过。”

“其实月儿妹妹从小到大，都让我这个哥看着心疼。”江大力说。

江大力又说:“就那王家村那尹贵，他常来找月儿妹妹玩，所以慢慢人们就说他和月儿妹妹是一对儿。”

里那些同龄人也玩得好，一起去挖野菜，一起玩。后来长得十一二岁，那些女孩就都不理她了。”

乌青和江大力踫了碗，两人又喝了。

“所以卫月儿绞尽脑从南霸天手上了个铺。卫月儿不想看见弟弟们太辛苦！”

江大力喝了一酒，说:“因为她漂亮啊，男孩们都围着她转，那些女孩忌妒，就不和她玩了，只有翠秀例外。所以翠秀是她在村里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

乌青瞪大了:“你是说，月儿是自毁容貌，断南霸天念想？”

江大力又说:“你不要觉得我月儿妹妹又凶又贪财又小气，其实她不是！她又善良又孝顺又懂事！”

乌青听到这儿，心里很震惊！

江大力凑过来问他:“兄弟，你跟哥说句实话，你喜月儿妹妹吗？”

“南霸天来纠缠，生意差，还怕不长久，卫月儿没办法，这才脸受了伤！”

“卫老爹走后，卫雨绞痧，光了所有银，一穷二白走投无路，她领弟弟们豆腐卖。”

乌青想起南霸天来，乌青说:“月儿喜南霸天，她还说她惦记南霸天呢！”

江大力差把中的酒来，江大力说:“月儿妹妹要能看上南霸天，她早就嫁他了！现在还舒舒服服在南府当南夫人！”

江大力说:“又过了一年多，男孩们也不和月儿妹妹玩了。因为围在她边，男孩们总打架，打了两次狠的，连家长都参战了。后来家长们就说是卫月儿害的，说卫月儿是害人，所有人都不许孩和月儿妹妹来往。”

江大力凑乌青耳边:“是这样，这里面的事还多呢！”

江大力喝了酒:“很多事，她没办法，她太苦了！她得养活四个弟弟呢！”

“为什么？”乌青有些好奇。

江大力手一挥:“月儿妹妹不光不喜南霸天，她还讨厌他！很讨厌他！因为她们弟在桃镇卖豆腐卖得好好的，开始赚钱了，生活刚看到希望。南霸天就瞄上她了，天天来纠缠。”

江大力说:“对！对！对！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只怪月儿妹妹太优秀了，人漂亮，又聪明又能。来，为你刚才这一句话，咱再一碗！”

乌青也喝了酒。

乌青概:“这恐怕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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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力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其实月儿妹妹并没多喜他，月儿妹妹和他来往，也只是觉得只有他，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