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娘娘给了公公几锭银，嘱他下去了。

老夫人说:“她还不叫打冷，她是个嫔，不是妃，连个也没有，她依附着丽妃娘娘住着，没权没势，时时还得受妃们的苛刻嘲讽，那真叫个苦，天天以泪洗面。”

贤妃娘娘心里一动，她问公公:“那卫姑娘长得如何？”

打问的这位娘娘是贤妃。贤妃今年二十**了，只生得一个小公主。家中父兄都在翰林院。翰林院只负责科考，为朝廷输送人才。

皇上回后不久。贤妃娘娘，便把皇上边的公公请到她的长秋中。

老夫人现在也放弃了原先还想以后给儿纳两个妾的想法。这卫月儿很好，有这一个儿媳妇，足矣。

老夫人又说:“就是里那排得上名的几个娘娘，也只是看着锦衣玉外表光鲜富丽，其实背地里日也不好过，勾心斗角，争风吃醋。暗地里搞谋算计的人多了！一不小心，连小命都没了。”

卫月儿看看褚青:“还是咱们这样的好。”

公公说:“皇上今天去了褚将府。”

卫月儿还从没听人跟她说起过这些，她真同情这潇婕妤，这皇上，太心太滥情，太不负责任了！她对皇上一好印象，全没了！

公公说:“小的不敢抬看，只斜着偷瞄了一，是个绝女，和少将军很相。”

公公是贤妃娘娘早就买通了的。他低了，凑近，跟贤妃娘娘说:“娘娘，皇上前几日也悄悄地去了褚将府，上次，小的没有跟着去。”

“像她这样的嫔，在后很多。”

贤妃娘娘问公公:“皇上今儿个，去哪儿了？”

公公说:“皇上和少将军还有少将军接回来的卫姑娘在会客厅说话，小的也不好去听。在门外伺侯着。后来吃了饭就回来了。”

贤妃娘娘问公公:“这次去了，皇上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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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跟着说:“那潇婕妤了，满心喜，以为以后就圣常在。结果皇上三天新鲜劲一过，再也没去她那过。她就像被打冷一般。”

卫月儿连连说:“那是，皇上只有一个，娘娘那么多，自然争闹事不得安宁。我就不喜一夫多妻制。我就喜一生一世一双人。”

卫月儿说:“这样怎么行呢？真没想到，皇上居然是这样的人！”

她看看褚青，越看越觉得自己运气真好，能找到一个这么能这么富有又还这么专情的人来。

褚青说:“怎么不能？他是皇上，四海之土，皆是他的。所有的百姓，都是他的民。他当然以为所有的女也都是他的。”

诸将府这边，在说皇上的后。却不知后有位娘娘，也在打问褚将府。

这样的职位，没有多大实权，在一众嫔妃的家世中，算不得众。但这位贤妃能封了妃，能位于五大娘娘之中，全凭了一个贤字。

褚青和老夫人也:“卫姑娘说的对。像咱们这样式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