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太抬举我了。”

对方如同见了鬼一样落荒而逃。

“不用了不用了。”

“可是武校学生也有好有差呀张经理，你就不怕招到个连毕业都困难的？”

许凌虽然对业务不太了解，但一开始就识破了对方没安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嘛，他又不是什么名的人才，怎么可能会有好公司求着他去职。

“是。”

以许凌的表面武力指数，连方圆公司这样的黑作坊都不想要。

他们这小公司其实也不少，说它非法吧，倒不至于，的确是正常注册登记的公司，但其运作模式往往并不合规，经常诱骗些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以武校差生和没能顺利毕业的结业生为主。

许凌站在返门，盯着张成路离去的方向。

都三了，武力指数才0.32也太过分了吧！

这类年轻人社会经验少，好骗，而且备一定的素质，对他们来说是最适在边境苦工的廉价劳动力。

他之所以愿意时间跟张成路扯犊，不单单是为了蹭饭，真正的目的是打听边境开发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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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武校学生，三年级开学时的武力指数应该在0.6-1.2这个区间，经过一年练习，在三毕业时让武力指数跨过1.3这个关，就能顺利获得毕业证书，如果达不到，就只能申请结业，金量自然不同。

不过事实上，今天在罗知行的不懈努力之下，许凌的实际武力指数已经达到了0.61，很快就能赶上普通差生的平了。

“呃……0.6总得有吧？”

有前面的铺垫，张成路报了一个相对保守的数字。

看着对方理不直气也壮的神情，张成路虚伪的笑意顿时僵住。

正常路是，将年轻人忽悠过去，以集中理为由没收份证件，只要了边境，没有这些东西就别想再境，那时候就只能任公司拿，什么薪酬待遇，晋升系本不可能兑现。

想跑？边境外兽横行，没了公司武者的保护，凭这些连毕业都不到的学生，更是痴人说梦。

“哼，真不是个好玩意。”

张成路也并非没经验的愣青，主要是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寸，遇上一个武校三年级，武力指数才0.32的鬼才。

“那就没问题了。”张成路暗自松了气，“武校的学生潜力是很大的嘛。”

张成路又把真心话给说来了，“咳，我意思是……英雄不问，公司倡导人人平等的理念，不论好坏，只要来了就是家人。买单！”

许凌笑着搓了搓手：“我的武力指数是0.32，不信可以去一中打听打听，哦对了，我三。”

为了打岔，他赶找来服务员，扫码付了饭钱。

许凌笑眯眯地挥手：“张经理慢走啊，我想好了给你打电话。”

许凌差没憋住笑，等服务员走开以后说，“我想你是对武校的差生没什么概念，或者我这么说，你对我的武力指数预期是多少？”

边境开发公司很常见，如果是正规企业，自有一完善的制度系，哪里会像张成路这样鬼鬼祟祟的在街上拉人。

“这……其实，这个，小许你还有很大的步空间嘛，哎哟，突然想起今天我老婆生孩，先走一步啊。”

愣，随后想到，这人应该是看到自己用学生证门的场景了。

“那就对了，能毕业谁还上我们这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