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踏岚其实比他还年轻一些。

他犹豫了一会，从柜里摸之前没收的烟递过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晚上，许凌靠在床边思索着白天的战斗，不是总结复盘，而是在寻找那个觉。

方从虎却没接，他更在意对方的话：“这么说，你不是第一次了？”

许凌客气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走了。

……

许凌顺着楼梯往下，却遇到了小胖文勇在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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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会，胡少校又提到：“对了，生活还适应吧？需不需要给你安排个，嗯……稍微空闲一的岗位，毕竟你们这些人肯定要以练武为主嘛。”

这么一说，虎哥心里舒服多了，原来不是自己比小弟差太多，而是因为小弟原来经历过，这就说得通了。

“今天你值日啊？”他打了个招呼。

有了安，他一个笑脸：“我不烟了，这次一定要戒掉！”

许凌想了想，笑：“之前机缘巧合去过边境，见过兽的，当时我跟你一样，害怕极了。”

他完全想不到，幸好这时候随拒绝掉了，否则必定能把宁清霜气得吐血。

“呃，就是说让我好好，给长官你帮帮忙。”

可是今天经历了战斗，也有些疲乏，他没有立刻去练习的打算，只是打了个呵欠，往床上一躺，睡了过去。

其实他啥也没说。

“哟，虎哥，谁招你了？”

第二天一早，许凌在约定时间里和宁清霜在驻地门见面，一起往永安镇的方向发。

胡一为不知他究竟要什么，但知调查团的事情最好别多问，于是答应，然后亲自送他到楼梯，然后笑脸送别。

胡一为其实就是来近乎的，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许凌的时候，只觉得这年轻人有靠山，想着拉拉关系，结果现在人家都调查团了，以后前途无量，于是更了。

不过许凌却没有认下，他只是以长官称呼对方，听到问话，答：“那个，我明天也有事情，约了人去景逛逛。”

说了半天，他忽然问：“明天你休假是吧？正好我要回市里理事情，要不来我家吃个饭吧？不是我，你嫂手艺很不错。”

虽然这时候任务还没结束，但也只剩几个小时了，一神力，换室友好受些，不算亏。

许凌一听，有意动，转念一想又不熟，一起走去逛街，万一没个话题再尬住反而不好，便拒绝了。

许凌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就在巡边队好的。”

毕竟他边都是境外调查团招募的锐，哪怕第一次见到兽的时候也好不了太多，但起码没有谁送上去白给的，事后调整也很快，对比还是比较鲜明。

“辛苦了。”

“哎哟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文勇盯着他的背影，心里疑惑重重，他亲看到了胡一为亲自把他送来，而且脸上还洋溢着笑容，这让他非常不解，把报到那天训话的事情联系不到一起了。

许凌之前到没想起这回事，现在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有一说一，确实……

许凌回到宿舍，见到了闷闷不乐的方从虎。

当时在蛇腹内引爆火焰的时候，他受到一奇怪的冲动，似乎只要再多一神力，就能够让那条分裂来的副火线，活过来？

胡一为愣了愣，只好作罢，却又问：“那要不要向导，我那儿在静雪武，明天也放假，不如我派他一起去吧？”

这个年纪跟许爸差不多大的男人一直跟许凌兄弟相称。

方从虎抬，悻悻地说：“你说我今天是不是表现太差了？”

文勇笑：“是啊，今天我们队是夜班。”

“咋回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