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觉得这样的女好，现在却觉得，有时候也不太好。

“恩。”贺闻的声音轻飘飘，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有。

宋绵竹被了回去，索往萍儿上一歪，就要打起盹来，无意中瞥见她爷闷着。

小姑娘闷闷往外走，书肆外面有一人在等她。

咦，小老咋好像不兴哩？

宋绵竹摇摇，连还是老爷考虑周到，是她鲁莽了，等她想清楚了再来找老爷。

“你很好，想的事也很好，可人力是有限的，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贺闻沉默良久，吐一句不太顺畅的话，他实在是不怎么会安人。

“你来找我的吗？”

“丫莫要怪老夫事多，不妨回去想想清楚再谈往后。” [page]

“不嫌。”贺闻照旧给了她一指。

少年少女，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巷中，两旁老旧的墙面上，攀爬着墨绿的藤蔓。

贺闻站在门，那画面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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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爷面和蔼，显然不是故意为难，而是在帮其理清，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金氏悄摸摸翻了个白，她家傻孙咋就没看来，贺小哥是不好意思坐后面，亏得他一天到晚防着孙女跟贺小哥来往，这会儿却是犯了傻。

瞅着快要正午，他们得快些赶回去才是。

“走走走，赶回家！”小姑娘一下抓住少年的胳膊，拉着他在巷里狂奔。

人的良善之心，真的该被如此利用吗？

贺闻瞥他一，没有说什么，直接坐到其旁。

回去时铁抢先坐到前面，把自己赶车的任务给夺了回来。

“你俩不嫌挤的慌吗？”宋绵竹又把给伸过来。

贺闻张张嘴，心里忽然生些郁闷来，其实他刚刚想说的是，只要小姑娘需要，自己可以帮她扫除一切障碍。

宋绵竹恍惚想起，自己初次来找白老爷谈印刷西游记之事，当时也是在此巧遇了贺小哥。

然而小姑娘好像总是习惯自己去解决问题，从不肯轻易依赖旁人。

白白替人养了孩？

“你说得对，”宋绵竹想了想，“三个臭匠，个诸葛亮，回去再找俩臭匠问问，说不得能想个好主意？”

“恩。”

她的睛突然亮了，对呀，找二哥呀！二哥能理一个山，小小慈幼院还不是手到擒来？

俩人回到铺中时，里已经没了客人，老宋家几人正在打扫卫生。

这后面，老的少的女好几个，人贺小哥又不是跟咱一家的，啷个好意思坐过来嘛。

宋绵竹忽然问了句没没脑的话：“你都听见了？”

虽说好像本意皆是为了孩好，但她还是觉得怪怪的。

“想好一件事，为何总是很难？”那张鲜活的小脸上，难得些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