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灾民们立帮腔，四成可太少了，他们原先打算是，只要留够自家吃便已满足，哪敢奢望太多。

主要还是看，到底能分多少。

几人隔着灾民，恨不能从人上爬过去，哪有说话说一半的，这不是存心吊人胃！

“我是这样想的，咱家想帮人，可惜有粮无地，那能不能找人借地用用？待他们来后，可以分几成粮当是租金。啊对，就跟佃农差不多。”

“一边儿去吧，用得着你那臭嘴！让我媳妇来！”

面对众人看傻的神，那人笑得很尴尬，连说一时不察忘了。

“别介啊！我们且先听听看，能不能行，可以商量嘛。”

他们摸不准宋小的意图，但很识趣没有嘴，反正甭最后怎么着，得到帮助的总是自己，哪还有什么意见可言。

小姑娘说得犹犹豫豫，看了看那边几人，又似惊慌般收回目光。

这话还是很好理解，跟一般佃农当然是有些区别，相对而言更自由，但对主家利益来说，其实想差也不大。

宋绵竹皱眉，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半晌摇：

“那小所言，租金当得几成？”

有人忍不住上前询问：“敢问小这话是何意？”

就这一，像是看到几人心里，猛地生些许念，或许……？

宋绵竹奇怪看说话之人，“当然是给衙门税啊。”

宋绵竹心里那个急啊，平常那么多捧哏，咋到自己就不见咯！ [page]

回应声颇为响亮，不光是那几个仆役，便是不少灾民都异同声，他们心里也好奇着哩！

宋绵竹轻咳两声，不经意回，当着贺闻的面儿翻了个白，换来前一对小梨涡。

旁边那些人，听得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们都是大来的下人，还是比较能理解穷人家的苦。

“若是……有人愿意提供良田，我家粮，你们力气，当是三家合伙地……”

“哎呦，这可疼了吧，我给您！”

宋绵竹把勺一扔，跟个孩似的，掰起小手算，“咱家的粮，咱拿四成……多吗？”

“唉，许是我想太多，应该没人会愿意，还是不说了……”

“两成？好像有少啊……还有一成给谁？”

“大伙儿地辛苦，分三成，租金当是两成。”

场间竟渐渐安静下来，似乎各有各的心思。

“小……莫不是沙迷了？”

嘀咕，当然是在心里，谁敢在这地界跟灾民争抢，怕是不想囫囵回城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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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媳妇没比我好哪去……”

“红薯虽好，来也需时日，唉，怪我家能力不足，怕是帮不了大忙，只能寄希望于老天爷开。”

宋绵竹小手划着勺，快把粥画太极图案，拖长音似犹豫：“那我……说说……？”

她使劲朝灾民们眨睛，然而无一人能理解她的意思，皆是茫然相望。

一看就很好戳啊。

无非就是良田产量些，可分那么些租，好像也不划算啊。

开荒又能如何，没有粮撑着，肯定是要死一大片的。

灾民们听得心中动，忙安起，“小为咱得够多了……总归能活一个是一个！这都是咱的命！”

正当他们唏嘘不已时，又听宋绵竹似不经意：

之后，场间再次安静下来，几人在心里盘算开，这笔买卖到底能不能。

“您说您说。”

灾民们却是心里犯迷糊，这跟他们开荒有啥区别吗？

她顿觉手，左手拍了右手下，回过假装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