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前一片黑暗，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如蚕茧一样的层层白幕。

......

......

不知麻醉了多久，许白视线忽然开始清晰。

麻醉药的药效消退的一副作用的没有，他就跟平常睡醒一觉一样，睁看去，自己早已不在什么神病院里。

“你醒啦？”

一陈旧的木发霉味往鼻尖里钻，透过闪烁的火苗可以发现，自己正坐在书桌前睡着了。

问自己醒了没的是满脸皱纹的老罗兰特。

“刚才我请你到我家里坐下的时候，你睡着了。”罗兰特走到许白面前，递给他一本破旧的典籍。

许白狐疑的看着罗兰特。

这家伙明明是在上个副本被自己献祭，怎么现在我又回到了霍尔顿的宅邸，而且他还主动把死灵之书给自己看。

“是梦吗？可这很真实......”

许白能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受自己控制的，他很清醒，但同时又有一段记忆是关于把罗兰特给献祭的。

“怎么...你不是说要来我家研习黑法的吗？我们同样是门之主的仆人，就不要客气了。”

罗兰特的老脸和之前见到的没有丝毫分别，神态栩栩如生，许白从照明火苗的燃烧声、木板的霉味，还有森的受，这里是真实存在的。

收下了死灵之书，许白本能的想把这本书收自己的旧日系统里。

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本没有什么旧日系统，游戏系统召唤不来，他拿着死灵之书愣了几秒。

把视线放在了阁楼，他记忆最刻的就是在阁楼里。

那肮脏污秽的臭味，简直是把粪坑炸了都好闻百倍的折磨，他询问：“我想去阁楼看看。”

罗兰特拎着黄铜燃灯，没有犹豫的带着许白上楼。

和之前经历的一模一样，推开阁楼的门，那同样的恶臭能让许白受到，原来气味也是可以看见的。

“法阵、血迹、气味......”

这一切都真实的不能再真实，如果不是自己召唤不旧日系统，他完全找不哪里有问题。

“最后...如果这是真的话，那我不介意再重演一遍。”

许白看着罗兰特，罗兰特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可当他有反应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砰！

许白一拳就打得罗兰特的太凹下去一个坑，拖着罗兰特的尸就往法阵的中心走去。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一定可以召唤来吧！”

他中继续念念有词，把之前献祭罗兰特的祷文又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