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得不放弃了百度卡戎公司的想法。

察觉到对方似乎极有耐心，且没有敌意后，图灵决定回答对方的问题：“……夜州。”

还未等图灵有所反应，对方开了：

图灵直视着对方，对方也沉默地看着他。

对方似乎不会理会自己的问题，而是不断重复着自己的提问。

“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图灵反过来询问对方。

“那么照接下来的发展，这些人也许是来自其他维度？其他空间？还是说……”

信号：无。

这一看，给图灵顿时吓一冷汗。

想到这，图灵双一凝。

能够吗？

听闻，对方低下了，似乎陷了沉思中。

就在图灵思考之时，铁面的话再度回到了最初的起，图灵愈发觉对方不像是活生生的人，反而更像是个npc，或者说重复的程序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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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乘客也跟我一样，是所谓的‘旅人’？但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我。”

图灵抬起来——他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

“我想和你个易。”

图灵并未在地名上撒谎，但对方明显没听说过这个地名。

发白，容貌被一块手工制作的机械面遮挡。左位置凸一块机械单元，像是相机可伸缩的镜，但呈现的形状是较为圆的三棱，上面还有三个红。

“我来自艾泽拉斯。”

如图灵预料之中，对方再度低下去，似乎思索了一番后，表示想和图灵个易。

气氛逐渐诡异了起来。

在图灵打量对方的同时，黑面那只三红独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过来，冲着图灵旋转伸缩着。

掏了手机。

“……”

图灵脑中一边思索，一边抬起来看向对方的脸。

这不是简单的思考能想明白的事，图灵将其假定为这副镜的翻译机制。

如果这地方和地球都不于一个维度，那手机自然不会有信号。 [page]

他此刻的状态和图灵刚上车的时候并无二致，仍然抱着一个铁笼在念叨着什么。

图灵尝试看清笼里的东西，但由于铁笼之间隙极小，再加上并不明亮的蓝灯光，看不明白。

“……”

他似乎不知夜州。

“年轻人，你从哪里来？”

“我想知我是怎么死的。”

就在这时，对方打断了图灵的思考。

“年轻人，你从哪里来？”

在镜上尝试寻找开关，或是语音识别，镜都没再显示更多字样后，他便将注意力转移到边的乘客上。

左手着一副金属手，上的衣装有些破败，层次分明，犷科学的味很。

“当然可以，请说。”

“我想和你个易。”

“我想和你个易。”

“如果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的话，当然可以。”

他们的语言是互通的。

他想什么？

良久，耳边又传来对方悠悠的声音：“年轻人，你从哪里来？”

浑厚有力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就像是游戏中和npc对话时，重复选择同一个选项，而对方也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