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越方便越好。”图灵耸了耸肩。

“好的……那么请您添加一下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您的宝贵意见得到了重视，基层委员会这边会为您提供嘉奖的。”

“好的。”

结束了这场有些突兀的民调，图灵关上门后，还能听到外面传来什么“不要看到帅哥就走不动路”“年轻人还要好好练练”“下次你来记录”之类的言语。

撇了撇嘴，图灵看着手机上社件中明显属于私人账号而非工作事务的“新朋友”，反手删掉。

民意调查，网络舆论，还有《构装整合法》，因为克罗恩黑市的分裂现象，夜州乃至世界似乎都在发生微妙的改变，图灵相信要不了多久，构装者堂而皇之漫步在大街上的日已经不远了。

那么这到底是好是坏呢？

把玩了一番手机，图灵关掉客厅的电视机，将翻着垃圾桶的狐狸回狗窝拴好，拿好威尔逊公司的主终端和九科的雇员终端机，提着整理好东西的金属箱门了。

在去威尔逊公司之前，他还有一件小事儿要。

……

提着金属箱，图灵漫步在市中心一角，大型商业街车汇聚，呼间尽是汽油和尘土的味。

冬天几乎彻底过去了，街上的行人穿着单薄了不少，不过夜州灰蒙蒙的天空并没有多少明媚的光。图灵从一边涂着蓝亮漆的小吃车旁边买了个甜筒，在一个被母亲牵着的小孩儿注目下一路吃着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你好！想要尝试一下我们的新品吗？第二杯半价……”

“小哥哥，对西餐厅兴趣吗？纯正的法尔斯菜单！”

“赛维快餐连锁店开业了！”

“辣烧烤！是时候来菜了！”

各传单和店门广告迎面扑来，图灵着冰激凌，目光从一边小亭上的广告显示中收回，发现前面正在行一场喧闹的开业仪式。

那是一位于楼底层的白门店，符合现代审的装修风格简约而大气，上面是陌生的品牌光，旁边写着“明光”两个大字。

眯了眯双，图灵走了围拢在明光科技的人群中，看到店门里挤满了人群，像是手机品牌旗舰店一样的桌面上放满了熟的机。

那是终端机。

导购员正在给顾客讲解各终端机和常规手机不同的地方，旁边还有不少广告显示屏介绍明光科技的终端机，广告词是“引领未来之光”。

“克罗恩黑市分裂来的拉齐姆集团一动静都没有，这家公司好像也不是这两个里面任何一家的，看样是一些沉不住的中小公司率先行了产品投放，想要第一吃螃蟹么……”

将甜筒的尾尖儿嘴里，齿之间清脆作响，图灵扭离开人群。

向目标地前的途中，图灵还发现了一不知名的医疗义肢线下门店正在修建，一则科技显示投放的广告和声明也引了不少人的驻足。另一边电街广场上还有天搭建的产品验棚，是vr镜。

图灵有段时间没来市中心，瞬息万变的时代让他逐渐觉到，“科技”对世界的“侵蚀”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