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有辆租车载客到这边后不愿意放空回去又看这里人多就留了下来，不然还不知要等多久。

阿托叫了一声，右前爪拍着后座右侧打开的车窗窗沿。

司机师傅大概是以为夏旭在问他，都听懵了。

“去哪？”

夏旭也不愿节外生枝的解释，打了个哈哈。

“你这狗莫不是成了吧？还是故意训练来耍人玩的？”

这司机倒也不是真的很生气，语气其实还是以开玩笑居多，但也稍稍有赌气的成分，麻溜的开车右转。

“先往前开吧。”

“师傅，这次好像是往左。”

“汪。”

“好像叫什么哈士奇，洋狗，其实照说回乡下条哈狗好的，他非要我在什么哈士奇和阿什么撕家里挑，我听后面这个觉不是太安分就选了哈士奇。”

可等他拦截到车时也已经连白面包车的尾气都吃不到了。 [page]

连续几个路过去。

司机师父一边发车启动一边看着后视镜。

“哦？买的什么品？”

“直走。”

再加上爪拍的方位，真的和在指引方向一样。

“汪！”

“行，那就跟上去看看。”

夏旭笑了一声，不确定的说着。

狗叫和动爪什么的很正常，但这全程沉默，只在拐弯的时候不多不少叫唤一声就有邪门了。

一开始还不信邪的司机现在满脸见了鬼的表情。

很难再追到，开车速度太快，很容易丢失气味源，警犬也上车的话又很难嗅到目标的味。

“继续右拐。”

又是一个十字路……

“……他大概是在说右转。”

“随便拍一下加碰巧叫了一声就是指路啊，行呗，我今天能开到你破产。”

夏旭左右打量，费了功夫才拦到了一辆租车。

“原来是这样，那这狗也聪明听话，说叫就叫，不让叫的时候一声不吭，恐怕要上万吧？”

“……那您的希望大概是没戏。”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司机瞬间化黑人问号脸——脸也确实黑了：“你指桑骂槐呢，去哪还问狗，一条狗还能听懂你的话和指路？”

“？？？？”

夏旭说着，车辆随之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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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汪！”

等来到这条路的尽汇，夏旭低看向阿托的狗：“往哪走？”

“你问我往哪走？”

夏旭将到中的这句话咽了下去，明智的选择缄默。

“哈哈，跟您开玩笑呢，你刚刚不看到了嘛，这狗可是我从警犬基地大价钱买的淘汰警犬，听到指令就会叫。”

“汪！”

夏旭赶解释：“不是，我在问狗。”

一贯健谈的租司机接上话题，终于觉了自己的节奏，笑呵呵的：“我儿最近也琢磨着买条狗养，可惜听说已经在朋友那定了，希望也能像你这条一样听话。”

阿托闻言后回叫了一声，再次往前走，牵引绳连带着夏旭往前拖，不过并没有太用力，堪堪绷住绳往前拽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