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些不服输，想和莫问川较真的意思，她还顺带说了自己的推理。

有了这一，顾望月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和她一般大的少年，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吃饭。

不过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陆康和顾望月换上了便装。

哎？

“行。”陆康拍了拍莫问川的肩膀，“咱先去吃个饭吧，然后我还有案得理一下，这个案我觉有些疑，还得让你帮我看看。”

所的弥补吧……

莫问川正了正脸，说：“如果这个刘长荣脑没问题的话，凶手另有其人，这应该只是一个替罪羊。”

顾望月脑中灵光一闪，猛然反应过来：“啊！对！现场的一切都表明凶手是有预谋的作案，就连选在解剖室也是为了摘除官。人如果就这么被摘除官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的，但是凶手却偏偏多此一举，还要施加二次伤害，这说明凶手可能并不是解剖尸的那个人；或者，凶手当时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立即行解剖，只能先确保林静雅死亡。”

听到这里，陆康的神已经慢慢亮了起来，只有顾望月还没搞清楚莫问川的意思。

说到这里，陆康心情又低落起来：“问川，抱歉啊，现在还没能力让你归队。”

顾望月愣住了，这什么意思？难他不赞同？

莫问川安静地听完，然后说：“尸检报告在你手上吗？我看看。”

三人找了一家有包间的小菜馆，随便了两个菜，开始步了正题。

顾望月听得越发迷糊，怎么觉这么矛盾？难不应该是犯了错的不一定犯法，犯了法的一定犯错吗？

莫问川淡漠的目光扫过校园内的一切事，声音，光，生命运动，在他的里无限放慢，趋于暂停。

像是觉到了顾望月的疑惑，陆康解释：“问川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照相关法律，上面特批提前假释。我们所有人都明白，他只是犯了法，但他没有犯错。”

陆康看向顾望月：“小顾应该记得吧？她可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记忆力能和你相比的年轻人。”

“后脑遭受钝重击。”

假释莫问川的过程很简单，就像是带着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来一样。顾望月甚至注意到，不少狱警看向莫问川的目光，似乎都带着一尊敬。 [page]

陆康先是向莫问川介绍了一下案情，然后说了他的疑问，也就是他无法确定刘长荣究竟是不是凶手。

三人都不是磨叽的人，案还没有解决，在吃完饭之后便立即赶往现场。

要说证据吧，明明也都有；可要说这证据吧，好像都不能作为铁证，好像都有漏。

“嗯，既然凶手选择击打林静雅的后脑，说明是为了偷袭，为了一击致命，因此不产生打斗，没错吧？既然如此，那很显然林静雅上其他的伤都是在她死后被施加上去的。”

莫问川也没怼她，继续说：“尤其是林静雅脖上的扼痕，在法医学上，这叫加固行为，也就是凶手生怕受害者不死而施加的二次伤害。”

不过她也没有不分场合地现在争辩这个事情，而是凭着记忆将尸检的内容复述了来。

“好了，陆队，还提这些什么。”莫问川又是风轻云淡地一笑，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被他的笑容轻松化解。

“这有什么好歉的，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了，也就剥夺了三年政治权利而已，还有两年，很快的。”

他回想着陆康所告知他的案情经过……

“推理的很好，”莫问川里闪过一丝溺的笑意，“不过下次别再这样推理了哦。”

莫问川，笑：“不算太笨。”

莫问川摇了摇，并不在意，反而更关心陆康中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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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顾望月觉有些丢脸，也有些不服气，下意识就问了来。

不过，陆康没有继续解释，似乎陷了回忆。

莫问川挑了一下眉，说：“我问你，林静雅的直接死因是什么？”

顾望月看了看莫问川，师父的后一句话是她没想到的，要知，她从小记忆力超群，一直是她引以为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