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需要了。”

“生命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更多的用了，如果将它们汇聚在一一件有意义的事情，那就值了。”

抬起的手缓缓攥成拳，前的景象像是受到外力击打的镜一般，缓缓碎裂，直至彻底化为一片又一片的碎片消失在黑暗的意识空间之中。

苍老的脸颊上泪止不住的落。

反正横竖都是要没命的，倒不如用我仅存的命来一次赌注，反正我已经没有筹码可以输了……

“主人……”

西亚拉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杯，他正在不断地用冲刷着杯中的血。

“跟西亚拉学得小术，当然，代价是燃烧剩余的生命换来几分钟的活力。”

蔡静涵听了默默地发问：“我记得你说过，你之前没有遇到过这情况，肯定也没有相似的情况供你参考。

西亚拉挑了挑眉，他伸手接过碟，环顾四周后抬脚了洗浴室。

狄克听到两人的对峙，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我用。”

乔娜小，不必为我担心。”

西亚拉幽幽地转过，目光悠远地看着蔡静涵：“能让他活得法，天底下只有这一个，用还是不用，决定权在狄克的手上，我可没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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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浴室中传来了的声音，蔡静涵探一看。

蔡静涵闭上眸，气吐气，将心底涌的那戾气重新压在心底。

像是当初狄克初次面临死亡时的发问，蔡静涵想知，活了这么长时间的狄克是否还会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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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静涵犹豫不决，胳膊微微抬起，忽然前的景象开始快速变动，一幕幕埋藏在记忆的画面像是被了快键一般飞速动。

她低看着坐在椅上痛苦的狄克，沉声说：“只是没想到，再见面时，安娜还在，而你又要再一次面临死亡……”

蔡静涵情不自禁地皱着眉，她不懂狄克为什么要这么。

狄克怔怔地望着消失的碎片，哽咽：“主人这么多年，是这么过来的吗？”

“你……”

“当然遗憾。”

看到蔡静涵中的差异，狄克笑得有些得意。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垂死的老者，而是方才回忆中那般俊的模样。

“遗憾吗？”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

他像以往一般微笑，安抚着蔡静涵，说：“既然有一条生路，那我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那你是怎么确定将所谓的程度把控到你需要的一个地步，你又是怎么确定最终的程度就是能救活狄克的？”

直到被人打，醒来之后便一直重复着溺亡-复活-再次溺亡，无尽的循环之中。

狄克撑着椅的扶手颤颤巍巍地站起，在空气中的肌肤像是变了术一般，从枯老变得致。

“稀释？”

狄克忽然伸双手，耳后泛起了一丝红，但他目光炽而定：“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乔娜小，我连女孩的手都没有牵过……可以请您，给我一个拥抱吗？”

狄克轻巧地活动着自己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觉如此轻松过。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再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就能找到主人……”

“是啊，若是有人直接喝你未经稀释到特定程度的血，肯定会爆而亡，你可别小看了这个步骤，程度的把控可是很不容易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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