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大意，忘记了呀。”对方也无语得很。

“那要是我没来，你怎么办。”曲烬打趣。

“能怎么办，等呗！我都在这儿等了好多年了。”

曲烬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就算对方境尴尬，也不至于因为没纸，在厕所里等好多年吧。

只要思想不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而且等这么多年，恐怕都了吧。

不过这里是神病院，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思维也不能以正常人的角度去看。

或许困住对方的，并不是没有那两张纸，而是不一就不能来的执念。

只听他说：“隔不是有个女人吗，在这里大叫一声，她应该能听到吧。”

“我叫过了，她不理我。”对方说。

曲烬摇，然后说：“这次我是来探望她的，想要从她这里知一些事情，但是她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问我呀，说不定我知。”

厕所里的人回答。

曲烬前一亮，“我是想向她打听一下，她之前上班的地方。”

“额……这个我就不知了。”

“那你知她的哪些事情，可以告诉我吗。”曲烬说。

“都不是很清楚。”

曲烬心说那你让我问你，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还让他白兴一场。

这时又听厕所里的人说：“但我知她的屉里，放了一个东西，她经常会拿来看。”

“东西？是什么东西？”

“不知，她还经常跟那个东西说话。”

曲烬心想难还有人不成。

想了想后又听他问：“你知这个女人为什么来这里吗。”

“好像是为了这里的神病来的。”对方用猜测的语气说。

曲烬很想问，你难不是神病吗。

但他肯定不可能问，而是说：“四楼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被关起来的那三个人，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呀。”

“我都好久没有来了，不知诶。”

看来曲烬是没有办法从对方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唯一得到有用的，就是钟瑶好像是冲着这里的病人来的。另外，在她的屉里，还有一个能跟她的“东西”。

“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的呢。”曲烬又问。

“我当年是过来这边调查的，但是因为中途来上了个厕所，发现没带纸，就被困在这里了。也不知这些年过去，其他人调查得怎么样了。”

曲烬意外，猜测对方难是城卫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