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想了想：“就是觉得可惜。”

时烨像是想起了温池之前的回答，轻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外貌这东西都是父母所给，本从不在意外貌。”

温池幽幽：“我在意……”

时烨：“……”

不知是不是温池的错觉，时烨似乎撞得更加厉害了。

-

两个人折腾了一宿。

翌日下午，温池醒来时差疼得起不了床，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空无一人，也没有摸到一温度，不知时烨何时离开了。

温池在床上磨蹭了很久，才喊来守在门外的婢女来帮他准备要穿的衣服。

那个婢女十分机灵，不仅替温池从柜里拿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尾，还很快地端来了洗漱和早膳。

末了，婢女见温池表情麻木地坐在床边，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说：“温公，婢为你更衣吧。”

“不了不了。”温池赶摇了摇，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先去。”

婢女福：“是。”

等婢女关上房门，温池又在床边坐了很久，才拿起叠放在床尾的衣服，动作缓慢地穿起来。

晚上激烈，白天受罪。

温池穿衣时稍微用力了些，就觉后某个位传来无法言喻的痛。

他了很长时间才穿好衣服，姿势别扭地走到桌前，坐下去，眉猛地一皱，表情瞬间变得极为不适，他又赶站了起来。

温池第一次站着吃完一顿早膳……哦不，相当于晚膳了。

守在门外的婢女听着屋里的动静声，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轻轻敲了敲门：“温公，你用好膳了吗？”

温池说：“来吧。”

婢女推门而，第一便瞧见把衣服穿得歪七扭八的温池傻傻地站在柜前，他脸凝重地看着柜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婢女不敢多问，低眉顺地走到桌前，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了碗碟。

就在婢女准备退下时，忽然听得温池开：“等等。”

婢女一顿：“温公还有吩咐？”

温池想到一些事情，脸上烧得厉害，可是他没有选择，不得不着对婢女说：“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