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翻这条毯的？”

“林叔，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郁紫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您恨我吗？”

林叔，答应了。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林叔又：“尸我烧了，骨灰撒了河里，现在的墓地太贵了，这样好，是他该得的。”

只是那家医院他没有能问的熟人，而且病人隐私被保密得很好。

“林叔叔？”

*

钟工阿姨准时上门打扫，他去了厨房煮了咖啡，顺便也给阿姨倒了一杯。

况且姓赫连的虽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一审判决下来，郁紫溪故意杀人罪，判终监禁。

儿再怎么不孝不忠不义，可那也是林叔活在世间的唯一的牵挂，人活着最可怕最孤独的事情，就是没有人和自己有牵挂。

“林叔，还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所以暂时不能确定，这个赫连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赫连。

他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停职待岗很长一段时间了，才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像这半个月忙碌了，有些疲倦。

林叔走了之后，便再也没来过了，郁紫溪唯一挂念的事情，就是不知他有没有给她妈妈去扫墓。

说起这条毯，他以前很喜，郁紫溪……第一晚在这里过夜，床上用的是这条毯，但之后莫明奇妙的丢了。

钟工阿姨着毯一角，说：“从床底下找到的，得可了，我活掉了戒指，在床底下摸来的。”

“我妈女的忌日快到了，我应该是不去了，能不能那天替我去我妈坟前扫扫墓，给她烧个纸什么的，我的事情……就别跟她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叔眶一红，摇：“这些年是我们林家连累了你，你得够多了。我不恨你，林璟他也没资格恨你。”

“村里不是还有养老院吗？你别心我了，可惜林叔没钱，帮不了你什么忙。”

之后，再也没有了之后。

他平静的拿起话筒，问她：“还撑得住吗？” [page]

“林叔，你以后怎么办呢？”

林璟在世时，为了搞到钱，对他爸爸也经常拳脚相向，他偷偷卖了林叔的房，还有妻留给他的遗。

郁紫溪时并没有任何恨意。

“你说。”

章怀礼调查了半个月时间，终于有了眉目，他通过圈里的人脉查到在将的四年前，确实有一个叫赫连的病人在一家级私人医院被收治。

她没有钱请律师，是法院自派的律师，这律师了解一些这个案的前因后果，觉得有可惜，对她说：“如果你有什么有能力的朋友，还是请个厉害的律师吧。”

郁紫溪只是看着法院律师笑了笑，淡淡说了句：“谢谢你。”

周末他打算休息一天，看本书。

走厨房时，见阿姨手里拿着一条落满灰尘的淡蓝的毯，章怀礼盯着毯看了许久，过往的记忆一下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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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轻叹了气；“这事不怪你，我会向法院求情并如实相告的，我这儿是什么德，大伙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