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气势上也瞬间就弱了许多，只有那张因为怒气而涨得通红的脸还僵持着。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楚银歌握着拳，目眦裂的盯着苏靳，额青暴起，咬的牙关，像极了一只受伤发狂的小兽，克制不住心中的暴戾。

那模样神情竟是和第一次对苏靳下手的时候，有几分相似，看得苏靳心里发虚，刻在骨里的记忆瞬间苏醒过来。

面对如此尴尬且僵持不下的情况，只能又是步帕来替苏靳打圆场，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直接选择楚辞，而是将目标放在了楚银歌上。

呵，楚银歌挑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颇为鄙夷，这哪是只没了几分分寸，若是个寻常人，一下躲不开，怕是怎么也得一块烂黑来。

“楚姑娘，我家公确是无意冒犯，你也知，我家公急，之前的蛊毒也确实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来的，这才没了几分分寸。”

最后越发心虚的苏靳只能是三步并作两步，躲到了步帕后，探着一颗脑袋，怯生生的咽了一。

苏靳这一骂，步帕倒先慌了，“公！”

这时，靠在楚辞怀里的站定的楚银歌抿着嘴轻笑一声，碎嘴：“呸，怂货。”

原来如此......

“阿楚，你也认为下蛊的是我吗？”楚辞低下，突然开说。

你十八辈......”

步帕见楚银歌没有立刻反驳，挑起的眉也平顺了许多，就连楚辞也没有理会追究，心想这说法应该算是成功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仍是挡在苏靳的前，半步也没有挪动。

“你！”苏靳听不得楚银歌的嘲讽，怒睁着睛，冲动如他，又想要动嘴开骂，幸好步帕及时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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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祖宗两个字还没说，楚辞只凭一个凌厉的神，便叫苏靳乖乖住了嘴，生生收了。

楚银歌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对于有些人来说，一瞬间也是致命的。

不过楚银歌转念一想，又觉得之前在村里发生的事情，对于苏靳这个普通人来说，也确实可怕得很，惹得他如此激动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我绝对不相信大师兄会那样恶毒的事情，那蛊毒定不是我师兄下的！”楚银歌如实说来，定的神溢于言表。

......

其实，就连楚辞都是第一次见到楚银歌这般横眉怒目想要杀人的模样，心里有些惊讶，但又有些抑制不住的喜。

可惜苏靳并不这样想，他见楚辞没有要追究刚才的事情，反倒是壮了胆，“咻”的一下了来，指着楚辞大骂：“你放！凭什么要我们信你，我看就是你！下恶毒的毒胚！”

楚银歌没有想到楚辞会突然这样问自己，脑袋里闪过之前在厨房里发现的那半截熟悉的脚印，里竟然有一瞬间的犹豫。

步帕低声一喊，手心不自觉的就收了，整个心脏都提了起来，警惕得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阿楚，为了你，就算要我一个彻彻尾的恶人，与世间为敌，被世人唾骂，我也毫不在乎。

在楚银歌看来，比起那狠到接近死亡边缘的蛊毒，那只会让人周无力的毒药没有什么好计较的，甚至称不上毒。

步帕也没有料到自家公竟然还没有看清楚情况，还是如此的无遮拦。

我唯一怕的只不过是你失望的神......

“各位，刚刚是我家公冲动了，小人代我家公，在此给各位赔罪了，望请见谅。”步帕端起双手，并拢双，恭敬地向众人赔礼鞠躬。

原本还透着怒意红的脸，逐渐失去了血，正在走向惨白。

楚银歌没有注意到楚辞底的变化，一心只想着终于印证了心中所想，可以放下搁置已久的大石，嘴角悄无声息的吐一沉重的浊气，里的底气又了几分。

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作为师兄的他来保护楚银歌，楚辞没有想到，原来楚银歌也可以为了保护他而变得如此危险。

楚辞看着楚银歌，心底闪过一丝酸涩，波转，如般温柔，弯弯的嘴角掩饰着自己苦涩，轻笑：“下蛊的不是我，”说完抬起看向苏靳，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但毒......确是我下的。”

苏靳就这样保持着叉腰的姿势盯着楚辞，看着他神里带着冰冷的危险气息，不过几个眨的时间，背脊便开始有些发凉，双不自觉的想要后退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