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小雪，楚银歌心里并不好受，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可是终究是我的原因牵连了他们。”

楚银歌并不想去考虑阮钰对黎姝的情，她不愿意承认阮钰很很她的母亲，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所谓合理理由。

楚银歌忽然想起阮钰掉下去的那一刻，似乎也笑了，有像是解脱，楚银歌转看向阮钰掉下去的地方，视线延伸去，才发现刚好正对着黎姝的坟墓。

“你越是这么想越是中了他的计，你想想这个位置那么偏僻，山路

洛天试图用自己的内力替楚银歌减轻一些痛。

“阿楚不哭。”

看着楚银歌的情绪又开始波动，洛天不得不安她：“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把别人犯的错加在自己上，小雪他们是很可怜无辜，但在这件事上你也一样是受害者。”

“刚才小雪冲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笑了。”楚银歌想起阮钰那悉一切的笑，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楚辞无力的躺在原地，双盯着上方，没有半神采，就连微弱的光也照不去半分。

楚银歌哭喊着，扑了过来，险些没稳住跟着一起掉下去，幸好洛天及时抱住了她。

……

还没来得及庆幸，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布料撕碎的声音，再见时，洛天的手里就只剩下了一块洗得发白的布。

“好了，我没事儿了。”楚银歌把洛天的手从自己睛上拉了下来，因为哭泣导致她的声音都是闷声闷气的。

阿楚…阿雪…我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要早就了，何必等着别人来动手，尤其还是利用一个孩。”

这样的行为并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逻辑，洛天也想不明白。

“你说他会不会诈死？”楚银歌望着不见底的悬崖问。 [page]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偏要下山，也不会遇到他，后来也不会闯村，小曲不会死，婆婆不会疯，小雪…”楚银歌更咽：“小雪也不会在这里下去。”

洛天并没有看见阮钰在黎姝坟前情款款的样，所以他能更理客观的思考这些问题。

“不要！”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楚银歌哭到睛生疼红，快睁不开了才逐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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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阮钰掉下去的位置都是他心算计好的吗？

洛天看了一楚银歌通红的睛，将手心轻轻的覆在了她的睛上，一通过洛天的手心传到了楚银歌的睛表面。

难是因为黎姝…

崖下雾翻，女孩小小的就像一粒小石跌了无边的浪里，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没有了阮钰，他人是轻松了，但心却搅动得平静不下。

“也许…”

楚银歌先是确定了楚辞的情况，见楚辞盘膝定，正在原地打坐休养，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这一切的发生都来得太突然，太乎意料，明明阮钰已经完全掌控了一切，他受伤掉下去的整个过程看上去都像是一场编排拙劣的话本。

情绪恢复了正常，楚银歌心里的疑惑也逐渐放大。

楚银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所有情绪趁着现在全发来，洛天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把她的放在自己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虽然崖下的雾已经散去了不少，但底下的情况还是看不真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座山地的位置非常，落下去生还的可能也非常的小。

洛天也看了一崖底，“这么，不太可能，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你是说他是故意被小雪刺伤，然后故意掉下悬崖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这么？”

“也许他最终的目的就是从这里下去，他受不了失去的痛苦，所以决定在我母亲的坟前，下去陪她…”

这办法就好比敷消，效果不错，没多久楚银歌的睛就舒服了很多。

洛天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楚银歌，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再看对方，反而是故意的分开了一些距离。

人不不顾的扑了上去，直接是扑了一脸的灰，可是指尖也不过刚刚抓住小雪飞起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