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药煎好了。”

见他的影逐渐消失在虚影中，蓝欣哭泣地叫喊着：“阿风，不是这样的…阿风，你别走…阿风…”

“那你赶去休息吧，我也再睡会儿。”听见这话，蓝欣很是愧疚。

闻着那难闻的药味蓝欣就一阵反胃：“我不想再喝了，反正喝不喝结果也不会改变。”

“放心，我不走。”一直守在床边的言莫非放下手上的书简，握住她在空中挥舞的手。

“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何你要这般残忍？” [page]

“黑角域好几年没下过雪了，看来老天也在怪我呢。”蓝欣心酸一笑：“那我们去看雪吧，我不想睡了。”

真是个傻丫，言莫非右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长看她一后起离开。

“是。”龙力暗瞥了一跪在旁的错主动说了上来…

……

蓝欣扯住他的衣袖：“你不是说要陪我看日的吗？”

“太妃，外面在下雪。”月声。

“太，他们已经跪了五个时辰了。”

总有一天会接受夫人的。”杜卿卿这些年的委屈和苦楚小桃都看在里，除了心疼她也无能为力。

药效上来的蓝欣缓缓闭上双：“谢谢你，莫非哥。”

“你还记得先前在悬崖边你答应过我什么吗？”言莫非自问自答：“你说会和我一起回南疆，若是你不将养好，如何随我一起回去？”

言莫非替她将被掖：“放心睡吧，我已施了法，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蓝欣泪婆娑地看着他：“不是梦，他是在告诉我他究竟有多恨我。莫非哥，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错了？”

“城外。我已派人通知皇叔，待你好了再回去。”言莫非将碗递给月：“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但愿吧。”杜卿卿苦涩地喝着杯中茶，若她将对蓝欣的分一半给自己该有多好。

“蓝欣，你好狠…”

月再一次：“太妃，太陪了您一夜了，一刻都没有休息。”

“无妨。”言莫非拿过月手上的药碗送到她嘴边：“这药方我改了，不苦。”

“莫非哥，我…”蓝欣想说先前的话只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策，可一抬就看见他那包扎着右手：“你受伤了？”

“他以后会谢你为他所的一切。”言莫非左手搭上她的肩膀微微将她抱怀中：“一生中我们会遇见许多的劫难和磨砺，而他不过是上天对你我的考验，我们一定能走过去的。”

“来。”言莫非扫了一被月打开的夜：“喝药吧，喝了好好睡一觉。”

窝在他前的蓝欣无声地低泣着，那个梦真切地让她害怕，尤其他脸上的怨恨刺痛着她的心，可她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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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注视下，蓝欣唯有勉喝了几：“这是哪儿？”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走房间的言莫非抬看着跪在雪地中的错和龙力，拨动衣摆朝他们走了过去：“将在西域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讲来，若是遗落一个细节就自断一手指。”

“他在怪我，莫非哥，他在怪我。”从恶梦中醒来的蓝欣伤心地哭泣着，梦中的他是那般的遥远，明明在手可及的地方可自己却怎么也够不着。

言莫非扶着她慢慢从床上坐起，伸手抹去她角不断溢的泪：“怨也好，也好，终究都是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