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宁吐了吐，没想到一直把成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刘志豪，会在考考场上发生这么大的失误。

于洁的一贯直率，闻言小小地讶异了一下她这句话，然后压低了声音说，

俞晚宁惊诧地说，“那他就只能去省外了。”

“宁宝，你知吗？这回你还不算考得最砸的，我听说，刘志豪连就只刚过一本线...”

俞晚宁刚了洗手间，就听见外又来了两个女生的脚步声，边走还边谈，这个声音相了一年很是熟悉，俞晚宁一下就认来是于洁和吴巧娜的声音。

责备她没考好，但是俞晚宁知自己让老薛他们几个真正关心她的老师失望了，所以整个指导会上她情绪都不太涨。

刚刚志愿指导会上，不知是谁把刘志豪考砸了的消息传了来，这会儿几乎全人都知了。

刘志豪之前一直在年级徘徊在年级第二第三名的位置，后来有一段时间他成绩跌得厉害，但是也基本稳住在年级前五十。要是只考到一本线，那在整个津中都是倒数的了...

“什么小动作？”

陆京珩因为是保送的缘故，没有来参加指导会，不过早早地就给她发了信息，让她结束后乖乖在校门等他来接。

俞晚宁跟程思灵他们几个玩得好的在音乐厅门聊了几句，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跟他们告了别，准备到外去等陆京珩。

程思灵压低了声音告诉她，

“那也不能说是活该吧，陆京珩一二就一直比他，两人还一起参加奥赛，人家得了奖他没得，有儿心理不平衡也正常。”

程思灵却信誓旦旦地保证，

“没想到刘志豪这次考得这么烂，连一本线都差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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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巧娜虽然还是温温淡淡的语气，但是透着一丝不屑地说，

程思灵了，“估计是。”

“是真的。刚刚我去的时候，听见老薛把他留在走廊里谈话，说的就是他考砸了的事。”

她这句话刚说完，忽然刹住。

走廊人不多，只有偶尔几个从这里经过，去教学楼那边找老师咨询填报志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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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先是于洁看似无心地低低叹了一句，

俞晚宁惊讶地瞪大睛看她，“不会吧？”

但是于洁和刘志豪算不上熟悉，她也只是随说了这么一句，也没打算往下讨论，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吴巧娜却接过了话，语气讥诮地说，

“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一直嫉妒陆京珩...”

音乐厅跟教学楼之间连着一条走廊，去校门的话很少有人从这边走，大多会选择抄坛那边的近路。但是走廊尽正好是卫生间，所以俞晚宁便选了这条路。

“那是因为陆京珩本就比他厉害。不像某些人背后搞些小动作...”

“刚刚我好像听说他本来是想复读的，可是家里都不支持，就希望他尽快读完大学找工作...”

开完指导会，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校园里，分享着各自的心仪大学和假期安排。

俞晚宁诧异地想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就听见走廊里忽然传来了刘志豪的声音。

指导会开在全校最大的音乐厅里，程思灵中途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猫着腰挪到她边的位置坐下，神秘兮兮地凑近她的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