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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并不上心。” [page]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提起你这未婚夫婿，说他混账无甚本事吧，又能把天下第一剑麾下。说他有多大本事吧，又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

吴穹志便不理会他，只抬看着凤白梅，眸中星光闪烁：“我随二叔走南闯北，见识虽多，却从不曾见过战场是什么样的。凤将军，你能不能同我讲一讲？”

吴穹志也非不懂察言观，顺着话应声说：“江湖中事，我原听得多了，能有什么新奇的？”

对于凤白梅而言，战场是她扬凤家门楣的基场，也是她毕生不敢回首的修罗场。

翻开书本，古人对战场的描述何其多，或激烈雄浑，或悲壮凄惨。可无论那些字再怎么扎心肺，终究是寥寥数字，无法令人同受。

关于墨冰的份，她是听雁回说的。当时她在雁回山下受刺，雁回将她接上山时，说起武林中的形势，顺便就将天机阁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听这话，凤白梅也将自己思绪从遥远边了回来，静静等着寒铁衣的话。

吴穹志闻言神一亮，果真来了兴致：“我只听爷爷说过，不语剑当年为一少年剑客所得，那时我还年幼，但还记得爷爷对那少年的评价，说那少侠当比武林盟主陆淮，本要将那把剑命名为君剑。但那少年有言，说君厚德载，不敢承名，才改不语剑。”

寒铁衣斟酌用词：“公跟着少庄主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武林中人提起，总是夸耀的多。”

莫非，真如传言那般，吴穹志并非吴家血脉？

吴穹志又不是傻，听他话中决不提适才的剑法，便知是不好。低想了一想，闷闷地：“不好便是不好，哪里来的那么多说辞？”

寒铁衣一怔。

吴穹志当即看向寒铁衣，一脸虚心求教：“外人总说天机阁主诸般不是，但爷爷却常说，寒阁主是有大智慧的人。依你之见，适才我舞的如何？”

他都看得来，凤白梅自然也看来了，压着声回说：“吴柏石亲自教的。”

寒铁衣讪笑着：“小公并非天资差，只是年岁尚轻。你看那些剑法超绝的，哪一个不是眉胡一大把，半截埋黄土的？”

又想起陆柒说的吴家往事，若是真的，吴柏石对吴穹志应当更加上心。若是假的，吴穹志是吴家唯一的孙辈，何以十五岁上了，竟还如此不成？更何况，传说还有吴家老爷亲自教导？

“听那些有什么趣儿？”见凤白梅低眉敛容，寒铁衣有心将此话题带过去，便：“本阁主同你讲一讲，江湖上那些奇闻逸事如何？”

吴穹志无语。磨了半晌牙，憋一句：“骗！”

正想着，吴穹志已经演完一式，跑到廊下来，一手将竹枝背在后，一手撩袖额上的汗，局促地扬着小脸看凤白梅，期待着她开。

寒铁衣煞有介事：“完了。”

寒铁衣想了一想，便说：“你想不想知，不语剑的主人，天下第一剑的下落？”

葬剑山庄三位公，吴尚贤文才斐然，三公吴珏少年扬名江湖，二公吴柏石一手云剑法也是在江湖上过脸得过称赞的。

寒铁衣才提衣坐下，闻言看了凤白梅一，心知她是不肯说话伤了吴穹志的心，又不愿拿话诓他，便将这为难事推到自己上来了。

见日烈，凤白梅请了他屋去坐了，方笑说：“我是不曾在江湖上行走过的，寒二公见多识广，当能说上一二。”

寒二公张开折扇慢条斯理地摇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呷了一清了清嗓，便将天下第一剑的往事款款来。

吴穹志抻长了脖，听了半晌，见寒阁主只吃茶，没有再说下去的打算，瞪大了问：“完了？”

“话说人们只知天下第一剑客是个容颜俊的公哥，他姓甚名谁，家在何方，却无人知晓。自葬剑山庄取剑后，只有人见他往蜀中方向去了，后事却无人知晓了。当然，就算天机阁手通天，却并无工夫去理会初茅庐的江湖剑客，因此，本阁也不知他去向何方，藏何。”

寒铁衣摇扇大笑，伸手了他的发，朗声说：“我虽不知他藏何，却在四年前见过这位天下第一剑客。”

‘四万义军同日死’，虽有夸张，却也是事实。一场战役下来，多少同袍埋骨黄沙，多少家失去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