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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凤将军夜审癞子(2/2)

她说着话,往帐中四下一瞧,蹙眉问:“有盆吗?”

寒铁衣再忍不住,从账中奔,跑到一旁去吐了。天上一丝勾弦,星星眨着,将他的狼狈尽收底。

凤白梅面上一动,问一句:“那人是男是女?”

那癞缓了一阵,才缓慢地开了:“清风观。”

到二十二日夜里,她同寒铁衣、十三、何曾惧一行四人不显山不地溜勾弦院,前往万壑峰去。

凤白梅将一粒蓄力丹喂他嘴里:“我同你无冤无仇,知了想知的,自然生死由你。”

刚开始几刀那癞还受得住,后面便惨叫起来,此刻嗓音也哑了,只一个劲儿地喊疼。

凤白梅冷着脸,接连下十数刀,薄薄的片在炭盆里铺了一层,先前割下的那些还未烧尽。看那癞意识涣散起来,她才停手,将带血的弯刀揩了揩,捻在指尖把玩着,慢条斯理地开问:“你是哪个门派的?”

凤白梅又看十三,十三:“确实在渔溪镇发现了清风观弟的尸,但许昌平和许风白失踪了。”

凤白梅再问:“你们杀我,是因有人用血衣门的册要挟?还是与人合谋?”

十三立即转去,片刻便拿了个铜盆回来,里还有燃烧的炭火,显然是隔帐篷用来火刑的工

十三同天机阁弟打过招呼,将几人带到最靠峰下的帐篷里。他向来是令行禁止,凤白梅说将那癞留给她,阁中弟便谁也没为难,只将那癞喂了骨散捆在支上,又为他伤上了药,喂喂饭,养的好好的。

账中几个人,凤白梅、何曾惧、十三都是腥风血雨里的常客,可怜寒二公虽然见识过些大场面,但从未见过此等酷刑,只觉那钻鼻中的焦糊味似一只无形的手,顺着鼻一路下去,在他胃中搅风云。

来前,凤白梅特意翻了一件红衣裙穿上,发束黑带,袖都绑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气神还行。她在癞跟前站定,将他上下一打量,双眉便扬了起来,却扭同跟去的寒铁衣说:“二公,你用不用回避一下?”

艰难地掀起看了看:“女的。”

何曾惧:“幕后之人心积虑,怎么会亲自面,留下把柄?”

凤白梅看向十三,见后者,证明他没有撒谎,这才继续问:“你们观主呢?”

怀在万壑峰下设置的帐篷,倒成天机阁弟的好去,此刻七八个帐篷散发幽黄的光,走近便能听见传来的阵阵闷哼声,嗅觉灵的,还能从空气中闻到一丝烤的半生不熟的味

“有胆就来,爷爷皱一下眉都不算好汉!”那癞已经开始打颤,却还嘴

炭盆里传来“滋滋”的声响时,那癞觉到痛,哀嚎声。

:“得知许风白的行踪,去杀他了。”

血止住,但疼痛依然在,第一刀癞没有准备,猝不及防下脱,下第二刀第三却是咬牙关,只闷哼声。

凤白梅沉:“不怎样,陶仙儿的嫌疑最大。”

那癞:“观主临走前嘱托,若有人持火红莲的标记来,一定听她吩咐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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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铁衣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

凤白梅:“倒有些骨气。”她说着话,毫无预兆地挥刀落下,将癞的衣服划一,立刻就有血沁来。她手上未停,将衣服撕烂,从里薄薄一块炭盆里,随后将药倒在伤上,那血立刻便止住了。

凤白梅不再多说,搬过一张几放在癞面前,从何曾惧手中接过一个小箱,从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拿东西。先是一柄小巧的带把弯刀,尔后是一个银针包,一瓶止血药。她又将账中烛台移过来,将弯刀放在火苗上炙烤,一边缓声细语地:“时间迫,只能找来这些工将就,换了军中工,那剐刀又薄又快,拿刀的人手艺好,一刀下去不教人觉到痛,薄薄的片就下来了。”

凤白梅了一下,又看那遍鳞伤的癞,同十三说:“先把人留着,各自所属的门派查问清楚,待将来对质要用。”

凤白梅手上不停,将癞两边袖划开,片刻工夫已经在胳膊上飞了两刀,同样立即撒上止血药,避免他失血过多而亡。

“我已去信江南府尹,托他翻查旧年籍,看能不能找到一蛛丝迹。”何曾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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