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梅与海崇光都吃了，唯有寒铁衣没动。

小善坐在床上晃着两条，手里抛着一个布团玩，笑嘻嘻地：“村长在这里，让他去生嘛！”

虽然窄小些，但收拾的井井有条，看着很舒适。

“没曾想您二位这么有闲情逸致。”杨素安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神情，话却很有意：“说起来咱们也着实有缘分，绛芸轩不期而遇，在这寻常人不致的民窟也能碰着，是不是说明咱们心有灵犀呢？” [page]

正在厨房忙活的小善娘连忙赶了过来，不知他们之前说了什么，只看到小善那一脸嫉恶如仇的模样，吓得忙上前在她后背拍了一下，教训：“你这孩，怎么和贵客说话呢？夫教你的礼节都学到哪里去了？快向客人歉！”

杨素安已经双手捧着碗，小小地溜起来，笑眯眯地：“很好喝呀。”

杨素安显然来了兴致：“我也可以是一方富豪。”

小善便上前殷勤地拉着凤白梅的衣袖往屋里去，将她领到桌旁坐下。

便是向来玩世不恭的寒铁衣也知，和一个小娃娃讨论这个话题没意义，但杨素安却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还眯着，笑容却收敛了，语气也起来：“万事万都有两面，确实有许多人为富不仁，但你不能一竿打翻一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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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安笑眯眯地问：“怎么见得认识凤将军的，就该是个大官呢？”

小善娘只得作罢。

这间屋比海崇光那间要宽敞许多，外看着是草棚，里墙糊了泥草，四面挂满了各菜。屋中家多是竹木制成，当中一张木制四方桌着条凳，左边用稻草垂帘隔着一张竹床，立了个跛脚的衣柜，右边靠墙立了一排几，几上俱是厨房用品，中间设有灶台。

倒是凤白梅笑地应说：“也好。”

小善娘用铜壶煮了茶上来，小善清洗了几个碗上来。

“你这孩……”小善娘要过去数落她，被海崇光招手一拦。

也不奇怪。

众人都知寒二公养尊优惯了，并不介意。

“我不忙呀！”杨素安丝毫没觉他赶人的意思：“我的人还没来，官署衙门多有不便，因此只能四转悠。而且我答应了小善，要留下来吃午饭的，你们也留下来偿一偿吧。”

“夫都说无商不。”小善显然不兴被杨素安反驳，板着脸：“那些人腰缠万贯，却还不知足，往米里掺石。”

小善将凤白梅领去后，又往后招呼杨素安去，十分情好客，但到寒铁衣时，便朝他扮鬼脸吐，似乎极不情愿他屋。

杨素安：“有钱人也分好坏的。”

“茶是村长带回来的好茶，只可惜我不会烹煮，又没有好的，只怕糟蹋了。”小善娘一边倒茶，一边不好意思地说：“几位贵客将就将就，若不能，熬了绿豆汤冰在缸里，一会儿就能喝了。”

寒铁衣无语。

寒铁衣生怕他说起来没完没了，摇着扇上前打断说：“杨公初到江南，想必一定公务繁忙，赶着离开民窟吧。”

“杨哥哥，我这么喜你，你为什么要帮着那些坏说话？”小善情绪一下就不受控制，站起来，红着眶瞪着杨素安：“你是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

小善努着嘴：“那些有钱人才不会我们的死活，他们只想把我们从江南城赶去。”

小善娘见他们都不嫌弃，十分兴：“你们聊着，我去煮饭。”又招呼小善：“来帮娘生火。”

海崇光也跟去，四人围桌而坐。

“我来吧。”海崇光说着同三人打了招呼，起往灶下去了。

小善仍旧抛着布团，天真地：“凤将军可是镇魂主帅，怎么会和普通人有来往呢？你看着不像是走江湖的人，就只可能是当官的。又能一下拿那么多银，自然是大官。”

她突然提嗓门，把凤、寒二人都吓了一，不解地看着突然发脾气的小孩。

小善一溜小跑地到海崇光腾来的位置坐下，趴在桌上，一双大睛扑闪着灵光，盯着杨素安问：“杨哥哥，你既然认识凤将军，肯定也是大官对吧！”

这时，小善娘从草棚里来，笑说：“这大的天，几位贵客别在外站着了，屋歇歇脚吧。”

凤白梅从善如地应：“之前与海村长有些误会，特意来瞧瞧。”

“乐寨的事我也有所耳闻，真不知该说你们运气好，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