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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天机阁主耍酒疯(2/2)

‘何曾惧’三个字好似何远上的开关,这个开关一下,他便从一个年未弱冠的贵公,变成饱经沧桑磨难的中年人,脸上写满纠结与忧愁,双盯着戏台上,空的好像什么都没装。

寒铁衣的形并不大,但绝不是何远这瘦竹竿能扛得起的,更何况他现在烂醉如泥,推都推不开。

二公的怨妇模式还在持续:“他不知小白是我的未婚妻吗?不知瓜田李下要避嫌吗?我也不是小肚,我只是羡慕嫉妒恨,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何远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似的问他:“凤白梅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是啊,我信不信,他都已经了!”何远喃喃念叨一句,随后又往嘴里倒了一酒,呛了泪。他抬袖狠狠睛,却没能把眶里的泪掉,冰凉的反而顺着角悄无声息地下。

何家也是官宦世家,他爹、他叔父、族中叔伯亲眷都领着朝廷的俸禄,连他也领着。虽然一个月三十两还不够他一顿饭前,可那是三百乃至更多辛苦一年甚至更长时间缴纳的赋税,是从他们里淌的血汗的结晶。

“何曾惧……狗军师,不就是比谁话多一吗?”二公沉浸在怨妇模式里,越说越起劲:“大理谁不会讲?有本事,比谁的发长,比谁手指多啊!可我说的,小白偏不听!” [page]

他想着想着,提起酒壶往嘴里倒了一,烈酒,火辣辣的疼,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登时面红耳赤双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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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对自己心的女痛下杀手!

何远:“……”

人来的很快,既不是听雪,也不是赏荷,是个一白衣短打的蒙面男人。何远知他是天机阁弟,没好气地:“看好你们主。”

寒铁衣趴在他肩打了个酒嗝,眯着瞅他:“你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怎么知他不喜?小白那么好,他凭什么不喜?”

“我信不信,她都杀人了。”寒铁衣嘲地笑了笑:“她不信我,我信她有用吗?”说着话,伸手去夺酒壶,被何远避开。

可那个人,是他的兄长,是他从小追逐的影,是他血脉相连的骨至亲!

小何大人无奈:“来人。”

何远觉得这个男人比他主要靠谱多了,红着问:“凤将军的事儿,你们阁主怎么打算的?”

他拿着老百姓的辛苦钱,就该为他们办实事,办好事!

何远看着化怨妇的天机阁主,更加说不话来。这人不是向来自诩万丛中过的吗?为一个凤白梅怎么就成这个德了?

二公指天大骂:“老天爷,你没有心!”骂完将一扭,在何远膝上睡了过去。

有说有笑、合默契,对我从来……”

他们是亲兄弟!

何远心,好似堵在他心上的那堵墙一下被人砸一个窟窿来,一束光从墙那边了过来,将他那颗沉黑暗的心照了个透亮。

“你哭什么?”寒铁衣哧哧笑着:“该哭的人是我!”

“嘭”的一声,上好的冰玉壶被扔到戏台上,瞬间炸裂开,碎片四溅。

何远确实不是何曾惧肚里的蛔虫,他甚至已经不认识那个短发独臂的男人,但他就是知,何曾惧不喜凤白梅。

是啊,不什么选择,都不能让外人来!

借着烈酒壮胆,何远才开:“你真的相信凤白梅杀人吗?”

十三俯将寒铁衣抗在肩上:“不好意思,阁主为了凤将军的事心,给小何大人添麻烦了。”

一向不正经的人突然说了几句正经话,把何远听呆了。

十三沉默了,似乎在权衡应不应该告诉他。一会儿,他说:“阁主说,就算要上断台,也该由他亲自来送,不能让外人去欺负她。他已经下令天机阁,全力缉拿凤将军。”

“什么怎么办?”寒铁衣成功将酒壶夺过来,转倒在何远膝上,张着嘴“咕哝”“咕哝”了几,望着夜空哂笑着说:“我为天机阁主朝廷命官,我是大夏国母,我父乃礼尚书,一大家人领着朝廷的俸禄,还能知法犯法吗?那还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辛辛苦苦缴纳赋税的天下百姓吗?”

有人酒后能把上天,也有人酒后吐真言!何远天大的纠结也被二公这不要脸的真言给搅了个稀碎,劈手夺过他手上的酒壶,没好气地:“你放心,我哥不喜凤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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