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铁衣正：“王晓东居在城东王家村，世代以菜卖菜为生，现如今凤、武两家的菜都是他送的。”

“她并无亲眷，甚至因为女儿连个相熟的人都没有。”凤白梅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着，“有什么能比她的命还重要呢？”

是你，而是另有其人。”寒铁衣沉着，“这个人用比她命还重要的东西威胁她，让她承认自己是血衣余孽。”

寒铁衣：“据他的初步调查，基本排除了杀人灭的死因，登上足足被划了十七刀，凶手应是与他有仇大恨。他现在正在调查登从前经手的那些卷宗，应该能从中找到凶手的蛛丝迹。”

“听起来不过分。”一直没开的陆柒突然愤愤地了一句嘴。

“难怪。”凤白梅冷冷一笑，“死者双亲与证人不是死亡便是失踪，他这个原告却还好好地，我还以为是他逃得快，却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寒铁衣：“王家替武家送了几十年的菜，十三年前凤家事后，凤家的菜蔬也是他们负责送的，若他事，凤武两家岂有不过问的？你虽在外，家中只有凤夫人和小阿臻，可宣威将军却还在洛。”

凤白梅将案翻到最后一页，见上有提刑主司的结案语：此案人证证缺失，原告撤诉，立为悬案。

第二日便在护城河中发现了刘娥的尸，经仵作检验，其生前曾被人暴，下惨不忍睹。王晓娟的哥哥王晓东替他们夫妇报了官，官府本不受理，却不知为何此事闹到了朝堂上，满朝文武知此事与权家公有关，对此避之唯恐不及，唯有杨素安傻傻地应了下来，且很快就将权晟作为嫌疑人逮捕归案。

凤白梅直接拿起卷宗看了起来。

寒铁衣皱了皱眉，“当年王晓东撤诉，必然是发现刘氏夫妇和方祸的失踪与权家有关，为了自保。如今时隔三年，又无证据，权家在朝中的权势愈发滔天，别说他了，连我都不信这桩案还能查来。”

墨冰起，行到里间去，不多时折回来，手里多了一沓卷宗。

这时，炉上茶已沸，墨冰倒泡茶，顷刻间茶香四溢。四人各自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茶，凤白梅又问：“杨素安那可有消息传来？”

“谁说要查刘娥的案了？”凤白梅面冷地一笑，“刘氏夫妇的死、方祸的失踪案与权晟毫无关系吗？”

因她刚才一直没声，屋中三人几乎要把她忽视了，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寒铁衣福至心灵地喊了一声：“老墨。”

那一人是谁，已然不言而喻。

寒铁衣将卷宗推到凤白梅面前，“这几年我和皇上将案翻烂了，也没找到突破，估摸着也是杨素安心里的结。小白，你的思维方式与我们不同，或许能看些端倪。”

布满了细碎伤痕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凤白梅的声音也迎合着敲击的节奏，变得沉缓有力，“现如今除了那封信，无任何证据证明权家和三年前的赠灾银有关，家父已死，他们大可推个净。何况以权励的为人，杨素安能不能查来还不定，还要另寻他法。”

寒铁衣当然懂她的意思，有些无奈地：“没有证据。”

陆盟主拽着两拳，一脸霾地恶狠狠：“凤将军，有什么我能为你的尽说，如果朝廷律法不能将权晟这王八羔明正典刑，本盟主就替死者主持公！”

“廉亲王拿着几封莫须有的信便将通敌叛国的罪安在顾斐上。”凤白梅，“我给权晟造杀人证据，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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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白梅：“要掀开此案，还需要王晓东面。”

她将卷宗搁回案上，凝眉问：“王晓东现在何？”

死者刘娥，其父刘老三常年在玉权街卖馄饨，事发当日因疾发作，便让女儿替自己与妻王晓娟摊，却不料那日权晟自朝楼醉酒而，路过馄饨摊时酒发作，行将刘娥拉了去。

一直沉默的墨冰一句，“顾斐是军人。”

手指定在青竹案上，她抬看向斜靠窗台的二公，“三年前权晟杀案！”

“朱雀营！”凤白梅立即反应过来，“若有人拿朱雀营的两千将士威胁她，以她的格，一定会妥协。而有能耐对两千锐下手的，这大夏只有一人。”

可不到三天，刘老三夫妇便因思女成疾留下遗书双双自尽，而作为证人的更夫方祸也失踪了。

微顿，他又接着说：“不过，人命案终究是次要的，要的是三年前的赠灾银和都江决堤一事，这两桩事要查清楚了，够、权两家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