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十三回来了，将一个掌大小的木盒给寒铁衣。

寒铁衣打开一看，里有一个被翻得卷了边的小账簿，上面记录了关涯从事仵作后检查的所有尸。他直接将账簿翻到最新写的一页，正是当年刘老三和王晓娟的尸检报告。

“我……”

他将账簿给凤白梅看，又见那账簿下还有一个布袋，扯开一看，里装着一颗翠绿的千菩提。

寒铁衣心领神会，“十三，听到了？”

关涯说到这里，一气，埋将半杯茶了下去。寒铁衣又给他添了一杯，他捧着杯定了定神，方继续往下说。

门外传来十三的声音，“属下这就去取。”

寒铁衣耸了耸肩，将球轻松地踢给李邈，“此案牵涉甚广，本阁只是协理，的还要看醇郡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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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白梅将凤臻和凤临川打发去睡了，才说：“你现在的路只有一条，就是同我们一条船把权家击垮。若是击垮了，从此以后，你们一家人便彻底自由；就算是我们败了，最多也只是死你一个。”

凤白梅打断他的话，“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凤白梅问：“所以，真正的尸检报告呢？”

凤白梅只看他一，便继续翻看那本账簿。

关涯一愣，“杨提刑去蓉城，不是调查登父的死吗？”

寒铁衣笑了笑，只扯着脖喊了一声：“老墨，方便下来一趟吗？”

很显然，关涯知这份真正的尸检报告关系重大，生怕这个本被人发现，所以一直没再使用。

关涯抬看了看几人，最后将目光放在好说话的寒阁主上，“寒阁主，我知的都说了，我家人……”

凤白梅漫声：“你不仅证明他们是自杀的，还对尸行了理。杨素安虽然于刑侦，但他毕竟还年轻，发现不了你这个老仵作的手脚很正常。”

李邈担忧：“万一权家的人真的对他下手怎么办？”

凤白梅冷然一笑，“他们手正好，省得我还要找人。”

“我家后院有一颗老槐树，真正的尸检报告就埋在树下，还有当时在案发现场发现的一枚菩提。”

关涯便不敢多说什么，起去了。

他了一气，继续往下说：“他给了我一大笔银，说明日会有两尸让我验，我需要在尸检报告上证明，他们是自杀的。” [page]

老仵作说到这里，脸颊忍不住动起来，握着杯的手不自主地用了力。

李邈尽职尽责地同二公抬杠，“不就是一颗翡翠千菩提吗？当是什么稀罕？一时间就要百颗也是有的。”

一面是死去的一家三，另一面是自己家小的命和丰衣足，傻都知该选什么。

束了。可……“

“杨大人推翻了那小厮的话，并找到了更夫方祸，证实刘娥是被权晟拉走的。他又在权晟的上检查刘娥抓挠的伤，将他下了大狱。”

“你以为你不上堂，权家就能放过你了吗？”凤白梅将一双剑眉往上轻轻一挑，双凤里一抹轻蔑的笑意来，“从方祸的尸被发现那一刻，你在权家人里就该是个死人了。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没对你下手，是因为杨素安正在蓉城调查三年前赠灾银的事，而此事也和权晟有关。”

关涯心中一凉，目光在醇郡王脸上停留了片刻，直接无视了他，求助地看向凤白梅。

“昙厌不仅给了我银，还给了我一把刀！”关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已经不言而喻，“我别无选择。”

寒铁衣将那枚菩提凑到灯下细细观片刻，笑的甚是愉，“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

“不是我不愿面……”话到这个份儿上，关涯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我只是个平百姓，上有老下有小，天机阁能护我一家一时，还能护得了一世吗？”

李邈都直了，“普济寺的那颗菩提可是大夏开国圣祖把玩过的，因与普济寺方丈结缘，将那颗菩提供在庙中佛前。但那颗菩提十年前不是被盗了吗？”

不等他开，凤白梅面无表情地：“我需要你上堂证，证明三年前，是昙厌威胁你在尸检报告上了手脚，证明刘老三夫妇是他人所杀。”

寒铁衣：“翡翠千菩提不稀奇，可若是蜀中普济寺镇寺的那一颗呢？”

“就在他下大狱的当天夜里，有人来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