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没理她，继续说：“御膳房送往颐和的菜里也确实被人下了昏睡药，据送菜的太监说，只有文昭公主曾经接过盒。但负责看守钧天剑的四位嫲嫲上带了不同程度的伤，她们的伤都有毒，不致命，但现在还未苏醒。”

寒铁衣装的一脸无辜地话，“皇上的意思是，钧天剑被盗了？”

潘德连忙在屋里多燃了一支香气馥郁的线香，又拉起了铜扇。

“对。”李泽有些郁闷地，“就在昨夜。”

“她……”李泽抬手一前方，却见指尖所指之，只剩下满地的碎瓷片和血迹，哪里还有李文昭的影？他顺着血迹的方向望去，见自家小妹正跪在角落里，一脸嫌弃地看着寒铁衣。

”

众人皆无语。

李泽无语。

“颐和的密发现了脚印，看脚印的大小，可能是……”他话到这里，停了下来，只拿瞥着文昭公主，意思不言而喻。

寒朝云动了动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话来。

想到这里，他暗暗掐了下掌心，迫自己冷下心来，指着李文昭：“你给朕跪到中间来！”

白珏照例先见了礼，低眉便看到满地的碎瓷片，以及李文昭那被染了血的粉白裙裾。

“你的意思是，有人闯到颐和伤了四位嫲嫲？”

李泽本打算就坡下驴，却听李文昭嘀咕：“我不起，就当钧天剑是我偷的好了，反正我也没爹疼没娘……”

白珏：“正是如此。昨夜，卑职被凤将军约了去，而王副统领也被天机阁主拉着了酒，这两件事未免太巧了。”

皇后与皇帝成婚多年，向来夫妻同心，知他是之责之切，忙让潘德宣太医，又为李文昭求情，“皇上，既然钧天剑不是公主偷的，就让公主起来回话吧。”

李泽本要问他昨夜和王凯旋喝酒的事，看他这个样，觉得没有再问的必要，只嫌弃地看着他，“就站门不许来。”

李泽气的火气又窜上来了，咬着牙挤一句：“那就疼死你！”

李文昭更是顾不得前的情况，捂着鼻挪老远去，“咦……你掉粪坑了吗？”

李泽气的拉住了皇后的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冲去，“你还说不是你偷得？”

寒铁衣讶然：“颐和守卫可有数百人，镇守钧天剑的四位嫲嫲更是天机阁的老人，退一万步讲，还有金武卫在……”

他一去，屋里的人便觉冲天的酒气，皆忍不住皱起了眉。

李泽又是半晌无言，寒铁衣就在这么个凝重的气氛中踏上书苑的。

二公说着话，神就往金武卫统领的上瞥去。

白珏无语。

白珏也回首看他，冷冷地：“亏得寒阁主有一个好未婚妻，昨夜将我约到摘星楼，还对我用了药。而寒阁主又恰好拉着我金武卫副统领喝酒，导致钧天剑被盗时，金武卫不能及时反应。”

听到下药一时，李泽正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神看着李文昭，听到后不由的怔了怔。

“白统领，东西可以吃，话可不能讲！”寒铁衣惊呼，“我家小白情纯良，怎么会下药这勾当？”

看她上血，正则帝心疼不已，面容刚刚动了动，又想到她此番也实在太过胆大妄为，若这么举起轻轻放下，只怕以后还要闹更大的麻烦来。

李文昭上疼，心里委屈，却仍是倔第跪直板，龇牙咧嘴地往中间挪去。

“姓白的，你被我父皇附了吗？”

她吼的声嘶力竭，哭的也很卖力气，“父皇，你睁开看看啊！有人欺负你的小宝贝了！你当初怎么就不把我也带走呢？这世上我已经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嘛？”

等文昭公主控诉过了，白统领才开，“但密里集满了落灰，并无人员走动的痕迹，据金武卫及昭化人的言辞，文昭公主确实没有时间偷盗钧天剑。”

寒铁衣识情识趣地站在屏风旁，扫了一屋里的狼藉，装的跟没事人似的，“皇上这么着急让臣来，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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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昭先是狠狠地瞪了白珏一，而后冲着皇帝吼：“我没去！我是打算去偷来着，可的门生锈了，我打不开，正准备回来的时候，就被发现了！你信寒二，信这条白狼，信所有的人，就是不信我！”

李泽还未反应过来，李文昭先停止了泣，瞪大了瞅着白珏，仿佛那盔甲下方的藏了什么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