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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缠住的人坐在公案后的张椅里，神情呆滞木讷，好像活死人一般。

杨标新急的又疼了，“让兵司协助去找，再让人通知柳家。柳老爷一向宝贝这个孙，他要是事，柳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凤白梅！”

“你们都去吧，这里我来负责。”凤白梅。

“凤！”李邈阔步屋来，“这里的事给小王来办，你不必同这样的人浪费。”

“凭你现在这里，凭柳家人很宝贝这个孙。”叶开颜的声音本就沙哑难听，此刻故意往下压，更令人到森可怖。

柳家孙公的木格他早听说过，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把希望寄托在柳之昂上，倒不如求一求这位女将军，兴许她还能救你一命。”

“是！”整齐的应答声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弓搭弦声。

柳三刀只是重复一句：“姑父会来的。”

凤白梅又问：“柳之昂呢？”

叶开颜回看了他一。

“那又如何？”叶开颜满不在乎地，“我已经把自己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了，还在乎替谁办事吗？”

“我以为你们对上飘了解很多呢，结果只是一知半解。”叶开颜讥讽，“当年参与灭我叶家的上飘，没有一个活，现如今的上飘，可不仅仅是一群匪那样简单。天机阁也好，唐门也好，闯他们的地盘，有去无回。”

因是提刑司主事，诸葛酩倒还算镇定，“叶开颜突然闯了来要找柳大人，得知大人不在宪司，便控制了柳公。”

凤白梅负手站在门，闲聊似的问：“王晓东呢？他和你无冤无仇，总不至于顺手就杀了吧？”

诸葛酩应：“柳大人早些时候离开宪司，不知去了哪里。”

他说完，也急急地往提刑司赶去。 [page]

提刑司的公职人员不多，且多半都是文职的，此刻七八人哆哆嗦嗦地挤在门的抱厦里。

“杀了他，我才能来。”

凤白梅了抱厦，扫了一众人，在人群里找到了比较熟的诸葛酩，“情况怎么样？”

年轻的郡王爷一玄衣，衣襟绣着折枝白梅，衬着人清俊。

他总以一副乖巧温顺的形象现在凤白梅面前，此刻冷眉冷满面严肃，与从前判若两人。

凤白梅锐地抓住了叶开颜的话外之音，“这么看来，你是想和我个易？可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救柳三刀？他可是曾经扬言要杀了我的人。”

两个人的语速都很快，一直静默的柳三刀突然：“姑父会来的！”

“唐是非也去了蓉城，你不怕他事吗？”

叶开颜没应声。

差役回：“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提刑司的人也不知柳大人在哪里。”

“这么说，是有人同你了易，要你杀了王晓东，还把柳之昂的信息给了你。”凤白梅，“这个讯息，是醇郡王给你的吗？”

“我和他十年前便分扬镳，你觉得我会在乎他的死活吗？”

凤白梅便不再说什么，信步了公堂，“你要杀柳之昂，是知了他的份，还是听命行事？”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知上飘并没有消失？”凤白梅很是不解，“既如此，廉亲王也就不算替你报仇，你为何还要效忠于他？”

叶开颜还未开，忽听得门外传来李邈的断喝声：“所有人听令，弓箭全上弦，若是放跑了贼人，你们都不用了！”

“那你觉得，柳之昂会在乎柳三刀的死活吗？”

叶开颜看着她恻恻地笑，一字一顿地咬她的名字，仿佛他咬的是她的一般。

诸葛酩说：“叶开颜说了，若是柳大人不来，宪司内的人一个也不许离开。”

凤白梅继续：“知柳之昂份的人，定然与上飘联系密切，而知上飘还存在的人，又与王晓东有关联的，不难猜他的份。”

凤白梅不置可否地挑挑眉，“说说看。”

“郡王爷怎么来了？”凤白梅不动声地问，“您不是应该启程回仰天吗？”

李邈只死死地盯着叶开颜，“此事稍后再说，先设法救柳三刀。”

“柳之昂不在乎，柳家的人在乎。他们若知柳之昂是匪之，只怕都不用我动手。”

提刑司的公堂上，叶开颜裹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来的黑兜帽，大大咧咧地坐在公案上，把玩着赤练鞭。鞭的另一缠在柳三刀的脖上。

凤白梅侧看着李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