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姑娘认识我？”

她忙上前将扶起来，却又听得那少年说：“好险好险，差就让你砸着小白了！”

这间石室外人并不知晓，莫非是上次凤白梅与寒铁衣被困时宣扬去的？

红衣女回：“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相国寺一群大老爷们，哪里懂得欣赏？白瞎了这么好的海棠儿！若非怕他们告我，我必定要将这几株海棠移到我院中去。”

武烟只觉心一阵窒息，失声喊：“小白……”

武烟陡然明白，“你要对付的是武家！”

她一边询问，一边挣扎起打量四周的情况。昏暗的灯火勾勒一个大致的廓，但足以让她辨明前的地方：凤家老宅下的石室！

“我不仅认识你，还对你了若指掌。”纱帽女松了手，转在一张榻上坐了。她将一条踩在榻上，不像个闺阁女，“有人曾用‘静若动若脱兔’来形容你。”

凤家家教甚严，凤承策格是洒脱，但男女之事上向来懂得避嫌，从未听说他在外有何言蜚语。再者说，人已经死了十三年，就算有情纠葛，也不可能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这么说，没人来打扰。”凤白梅十分满意地一，歪着浅浅一笑，“那我，可以杀个尽兴了！”

“先夫？”女呢喃一声，笑了，“也对，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确实能称一声夫君。”

武烟一愣，“姑娘是先夫什么人？”

武将世家的人，虽不似闺女那般矜持，但初见凤家大公，她也不免尴尬，只敢将神落在两个小娃娃上。

那是武冰洋第一次见凤承策。

她这样的态度，令武烟心中疑惑更。

“你想要用我去威胁我家将军？”武烟何等聪明，凤家统共只剩下三个人，凤臻年幼，唯一有威胁价值的就只剩下凤白梅。她站起冷冷一笑，“只怕你拨错了如意算盘。”

“姑娘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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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记事时便知自己与凤家大公有婚约，为此还埋怨过父亲草率，不该定下这桩娃娃亲。可那年海棠树下一见，她却觉得，这桩婚事刚刚好。

一片昏暗的灯火，脚步声传来，有人来到她面前，抬起她下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确实是个大人，就是太弱不禁风了。”

树间的人也不回地：“越上的开的越好，等我摘两支回去瓶。”

对方心积虑，又对凤家的情况了若指掌，甚至还提起已亡十三年的人，究竟有何目的？

“你们中原人有句话叫‘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果然不假。”纱帽女好笑地，“嫁凤家十几年，你便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吗？”

树下，梳着两个的女娃娃仰着，地瞅着在树间那一抹艳红的影，十分担忧，“，你别往上爬了，仔细摔着。”

“这是凤家二小吗？果真像白梅儿一样可……你喜海棠吗？送给你！”她有些语无次地将海棠递去，全然没看到自家小妹那幽怨的神。

“我……”女娃娃本要替自家分辨两句，话还没说完，听得‘哎呀’一声，树上的人已经掉了下来，手里拽着一桠红灿灿的海棠。

天刚到，百还未苏醒，相国寺厢房前的海棠已开的像一片火海一般。

声音破而，有空气重新肺腔，武烟下意识地了几，睁开来。

可当她再次抬，那个白梅儿一样的女娃娃，被一个男抱在怀里，浑透，气息奄奄。

女娃娃更加担忧，“方丈说了，这里的不能折的。”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都摔了，你还说风凉话！”女娃娃恶狠狠地瞪着比她了一大截的少年。却见那人将挡在前的雪白披风撤开，一张粉呼呼的小脸来。

了一场法事，寺中所有和尚都在后山佛堂，哪怕你烧了这大雄宝殿，他们也看不见。” [page]

“放心，我这次的目标不是你。”那纱帽女似乎能看透武烟心事一般，“你也得谢你那个好夫君，若不是他，我早杀了你。”

少年笑着两颗小虎牙，“实在抱歉，我家小白少有门，怕生。武小，你没事吧？”

灯火太暗，前人又着纱帽，武烟无法看清容颜，但听得对方是个女，年岁应过而立。

女娃娃还没应话，一阵朗的笑声传来，“不仅偷人家的，还要撅人家的树，你这小女好生霸！”